殺生丸心里有些失望,不過卻還是對著竹子精微微頷首“既然如此的話,就不打擾了。”
一舉一動都充滿了屬于西國王子的風度。
等他的氣息徹底的消失在祟山后,祟山竹林的中央,才傳來一聲幽幽的嘆息。
只見竹子精的根部突然一陣翻涌,冒出一具棺木,棺木中滿是酒液,酒液中泡著一個蒼白美麗的女人,女人的額頭,是三輪被一塊白色的玉石封印住的勾玉。
在查看女人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后,竹子精又一如往常的,將棺木拖回了地下。
殺生丸帶回了美酒。
犬夜叉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但是又因為剛剛邪見的話,小心翼翼的偷偷打量著殺生丸。
睦月的眼神就直白多了。
就差直白的說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殺生丸了。
殺生丸明顯的感覺到氣氛有點不對勁,他先將酒給放在睦月的身邊,然后緩緩的走到邪見身邊,邪見剛剛吃了藥研烤的肉,這會兒眼睛就黏在肉上面,嘴邊還流著哈喇子,就等著肉好了再抱一塊來啃。
殺生丸走到邪見身后,直接一腳把邪見踩在腳下,然后用腳尖碾了兩下。
“殺生丸殿下”
邪見凄厲的慘叫一聲。
殺生丸收回腳,轉身回到睦月身邊,席地坐下,將竹子精給他的酒遞給睦月。
“這個竹子精,見過這個女人。”
睦月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顫,然后又一口將酒杯中的酒給飲盡了“你覺得這個竹子精不對勁”
“嗯。”
因為太湊巧了。
他一問,竹子精就恰好知道這邊女人的事情,哪有那么湊巧的事情。
“我們明天去瞧瞧”睦月看著殺生丸挑眉。
殺生丸沉默片刻才點頭“好。”
第二天一早。
邪見和小崽子們連著幾把刀還留在結界內。
殺生丸直接化成巨犬,睦月撐著他的背,一躍而上,坐在他的脖頸處。
邪見拿了一件精致的外衣給睦月罩在頭頂,殺生丸足下輕點,飛上天空,迅速的消失在天際。
睦月手指捏著衣襟,另一只手拽著殺生丸脖頸上的毛“殺生丸,你覺得那竹子精會認識我這張臉么”
“不知道。”
殺生丸在空中全力奔跑著,金色的瞳孔中帶著幾分兇悍。
風吹亂了睦月的頭發,睦月連忙將衣服攏緊了點。
祟山距離黃泉之境不遠,只一會兒,睦月就隨著殺生丸穩穩的落在地上。
兩個人又來到昨天的那片竹林。
晨間的竹林帶著濕意,睦月坐在殺生丸的背上,跟著他來到一個很粗的竹子面前。
“殺生丸殿下。”竹子精緩緩的睜開眼睛“您又來啦,還是來取酒的么”
“還是想要像你打探點消息。”
坐在殺生丸背上的睦月跳下來,伸手褪去身上的外罩衣。
熟悉的面容映入竹子精的眼中。
“您,您是”竹子精驚恐的睜大了雙眼。
眼前這個女人和棺木中的女人一模一樣。
唯一的不同大約就是這個女人的額頭上沒有那該死的三勾玉。
“你認識我”睦月足尖輕輕一點,直接跳到竹子精的身邊,伸手從背后抽出血色長刀,刀身上附上火焰“說,你在哪里見到過我。”
殺生丸“”
明明之前還說只是來問問來著。
不過,殺生丸并沒有打算拆睦月的臺。
他依舊還是巨犬的形象,猛地躍起,然后狠狠一撲,壓倒一片嫩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