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月臉上的笑容瞬間尷尬。
“阿拉,是鬼燈大人啊,說起來,租金我是絕對不會多給一毛錢的。”奪衣婆看見鬼燈就下意識的以為鬼燈是來催繳租金的。
鬼燈回頭看了眼奪衣婆“這個問題我過兩天會和你詳細談的。”
“嘛額外的租金用我的果照來付的話,我是不介意的喲。”說著,凹了個造型對著鬼燈拋了個眉眼。
睦月瞬間往后退了兩步。
看著鬼燈的眼神瞬間復雜起來。
“不用。”
鬼燈拒絕了奪衣婆,抱著五郎率先上了橋。
睦月連忙追過去,奪衣婆一看這幾個人是生靈,自然沒什么興趣的一眼掃過,繼續去追下一個人了。
過了橋,一個白胡子老翁正懶洋洋的舉著竹竿把一件件衣服掛在樹梢上,另一邊還堆著很大的一堆衣服,可白胡子老爺爺依舊沒什么干勁的樣子。
“奪衣婆的丈夫懸衣翁。”
睦月往前跑了兩步,小聲的說道“你們這兒工作效率有點慢啊。”
鬼燈“”
沉默幾秒“你說的對,看來租金還要漲,另外需要再征幾個獄卒,培育一下取代這對夫妻。”
鬼燈已經完全進入工作狀態了。
睦月縮了縮脖子,覺得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不要緊的媽媽,你是在做正義的事。”四郎從殺生丸肩膀上跳到睦月懷里,抬起爪子拍拍睦月的手臂。
他面色嚴肅的說出這樣中二的臺詞。
睦月面無表情的抬手捂住小狗崽的眼睛,埋怨的瞪了一眼殺生丸“你這當爹的還不如鬼燈呢,人家都知道給五郎捂住眼睛。”
一直默不作聲的殺生丸“”
邪見十分有眼色的鉆出來“在我們妖怪眼里,人類的外貌再美都不如原型好看來的吸引人。”
睦月的視線刺向邪見“你想說什么”
“奪衣婆的毛發太丑了。”
睦月表示不是很懂這些妖怪的審美。
但是
“難道毛發丑看了就不長針眼了”
邪見難得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轉身跳了下去,走在了小夜的身邊。
一路無言的進了第五地獄。
然后睦月就被那一片金魚草叢給震驚住了。
“這玩意兒種在這里你們就不嫌吵么”睦月指著金魚草田有些驚恐的尖叫道。
鬼燈彎腰,進五郎放下地“這里的房子隔音還是不錯的,況且,住宿區不在這里,這里的旁邊是辦公區。”話音剛落,就看見一個獄卒懷里抱著卷軸,看見鬼燈的時候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他小跑過來“鬼燈大人,天國剛剛來了文件,說是桃源鄉的白澤大人被打傷了,懷疑是地獄這邊的人做的,所以”
“什么他說懷疑就懷疑么這里是地獄,不是天國。”鬼燈厲聲駁斥。
某人碰到白澤就炸了。
獄卒被嚇得顫顫巍巍的“可是”
“別可是了,讓他有問題過來找我。”
鬼燈面容一瞬間鬼畜“然后我送他去三途川游一個來回的。”
獄卒頓時嚇了一跳,轉身抱著卷軸就跑了。
“很抱歉,處理了一些公務。”鬼燈轉過頭來,面色又恢復了之前的淡然。
而站在身后的邪見和睦月手握手,一臉緊張的搖搖頭。
異口同聲“沒事沒事。”
“我帶你們去看凈玻璃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