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助是誰”睦月有些懵。
黑西服誠實的搖頭“不知道。”
睦月搓搓臉“這么多平行世界,每個世界都有那么多人,誰知道她說的是哪個世界的空助啊。”她仰頭靠在沙發上,腦海中走馬燈似的浮現出凈玻璃鏡中曾經出現過的畫面。
最終,她腦海中出現了一個畫面。
睦月撐著傘,身邊走著的是一個扣鼻屎的白發男人。
而那個白發男人
艸,怎么那么眼熟。
可不就是早上還碰瓷不想去種地的坂田銀時么
所以說,那么睦月竟然還和坂田銀時認識那坂田銀時這幾天面對她的時候居然能滴水不露看來那個男人也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無賴嘛。
想到這里,睦月猛地睜開眼睛,抱著資源箱就站起來。
“我還有點事,先回本丸了。”
黑西服“這就回去了”好難得啊。
往常哪次不是再從他手里摳幾個才舒服。
睦月著急回去找坂田銀時,心思早就飛了,所以只是擺擺手“走了。”
黑西服一直目送她離開,都有些不敢置信。
這就走了
他抬手,狠狠的掐了自己的臉一下“哎喲”真疼啊。
居然是真的
“你沒事吧。”路過的冰草眼神怪異的看著黑西服,這人病好了以后就怪怪的,咋想不開要自虐呢
“沒事”黑西服一臉夢幻的搖搖頭,還沉寂在睦月沒有剝削他的事件中不可自拔。
冰草打了個冷顫,連忙告辭“那我先回辦公室了。”
黑西服猛地回過神來,一把拉住冰草的胳膊“等等,我有點事情要問你。”說著,就一副做賊的樣子左右環顧后,拉著冰草就回了辦公室。
黑西服自從醒過來后一直有點蔫蔫的,冰草也想讓他打起精神來,于是只能耐下心來聽黑西服的嘮叨。
黑西服沉默半晌,才開了金口問道“審神者小百合真的沒被魂穿”
冰草“”蛇精病啊
黑西服有點懷疑人生。
真是猝不及防改人設啊。
睦月沖回本丸就撞到三日月在給幾個孩子上課。
六郎小包子正抱著奶瓶,躺在嬰兒搖籃中,一邊喝naai一邊聽課,那專注的模樣可一點都不比幾個哥哥差。
不過,可能是繼承了爸爸的母控屬性,睦月剛站在門外,還沒探頭,他的雷達就已經掃描到了。
頓時眼睛一亮,頭上的呆毛一跳,期期艾艾的看向門口的方向。
睦月連忙后退幾步,偷偷摸摸的就跑了。
三日月似有所感,轉頭看向門口,眼中精光一閃“哈哈哈,看來姬君還是不放心你們啊,你們可要好好背書喲,否則的話,爺爺我可是要和姬君告狀的。”
幾個小崽子表情瞬間變得苦哈哈。
三日月爺爺哪里都好,就是作為一把平安刀對某國的文化太過于傾慕,以至于他們的課業越來越奇怪。
睦月一口氣沖到田里。
萬事屋三人組正在田地里面打鬧著,小眼鏡兒和神樂吵吵鬧鬧,今日做畑當番的是山伏國廣和大俱利這個沉默男孩,而坂田銀時這會兒正萎靡不振的靠在欄桿上,一副下一秒就要睡過去的模樣。
睦月沉默的走到坂田銀時的身后,抬起腳,對著坂田銀時的屁股猛地踹過去。
“砰”
坂田銀時撲街的聲音讓所有人瞬間停下手里的動作,朝這邊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