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見面短暫的交流并不足以滿足他的好奇心。
“你當初是怎么成王的”
睦月一邊在石板上走來走去,一邊詢問道。
既然宗像禮司在這時候來了,正好可以給她解答謎題也挺好。
宗像禮司背靠著門,抬手推了一下眼鏡“不是什么驚心動魄的經歷,無非平常。”他對自己的過去不太愿意提起,選擇了模棱兩可的回答。
睦月抬起頭來看他,宗像禮司目光冷然的與之對視。
睦月笑了笑“青王的屬性是規則與秩序對么”
“對。”
“怪不得你的力量看起來比我哥平和那么多。”
青王向來就是赤王的枷鎖,用來約束赤王的屬性。
“赤王是第三王權者,他很強大。”
應該說,在王權者中,屬性為暴力與熱血的赤之王,是最得石板所青睞的,石板所賦予他的力量,是所有王中最為強大的,只可惜,不是所有人都能承擔那份強大。
周防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破損度已經超過百分之三十了。
為了不再一次的發生神奈川巨坑事件。
在周防尊堅持不下去的那一天,他會親手結果他。
以生命為代價,也在所不惜。
睦月見他不說話,也不理他了,注意力全部都放在石板上面,石板繁復的花紋中有七個平臺,對應的便是七個王,睦月緩緩的走到其中一個臺子上,目光在周圍打量著。
沒有。
下一個臺子,還是沒有。
再下一個臺子。
睦月曾經和石板溝通過,她的刀第一次出現便是在這石板之上,她那時候只感覺靈魂仿佛在灼燒,隨后一把血色長刀就落在了她的眼前,她握住刀柄的那一瞬間便知道了,這把刀一直住在她的脊骨中。
宗像禮司就這樣看著在各個臺子間走來走去,仿佛毫無目的,又仿佛在尋找什么。
“室長。”淡島世理從后面走過來,附在宗像禮司耳邊說了句什么。
宗像禮司看了眼睦月,然后跟著淡島世理轉身離開了。
而就在他離開后不久,睦月幾個大跨步走到一個臺子邊蹲下,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那個臺子,淺淺的三輪勾玉的印記正鑲嵌在上面,大小形狀與睦月手背上的三輪勾玉一模一樣。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掏出手機,將這個印記拍了照片留存起來。
睦月起身離開了七釜戶,等宗像禮司忙完后再回來,七釜戶石板之間已經沒有人了。
睦月和周防尊回了吠舞羅,一進門睦月就沖到二樓專屬于十束多多良的暗房里面將拍的照片洗出來。
再下樓時就看見周防尊正抱著七子渾身僵硬。
周防尊的對面,十束多多良則拿著dv上下左右的拍。
“kg不要亂動嘛。”草薙出云站在吧臺后面一邊擦杯子一邊懶洋洋的說道“不過kg你真的不要去換一件正裝么趁著孩子還是小天使的階段拍一張照片留戀,等以后變得很可惡的時候,還能拿出來懷戀懷戀。”
十束多多良擺擺手“店長也太小心了,我相信太郎他們會一直這么可愛下去的。”
“真是傻爸爸心態。”草薙出云抽了口煙,吐了個煙圈。
十束多多良可不管草薙出云怎么說,他繼續拿著dv給自家的kg,還有他們唯一的外甥女一頓狂拍。
是的,就在睦月和周防尊離開的這短短的半天內,七子已經晉級成為吠舞羅所有人的外甥女了,就連櫛名安娜都將自己的布娃娃貢獻出現,說送給妹妹了。
“哥。”睦月走到周防尊旁邊坐下,一臉頭疼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