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重新啟動,拐了個彎往吠舞羅的方向疾馳而去。
赤司征十郎若有所感的看向那車子的殘影。
“赤司,怎么了”黃瀨疑惑的回頭看看站定不走的赤司征十郎。
赤司垂眸“沒什么,我們進去吧。”
黃瀨臉上的疑惑更甚。
擦肩而過,赤司沒心情理會黃瀨的那一點小情緒。
只是在剛剛回眸時,莫名感覺自己和那位鄰居小姐不該像現在這樣,毫無交集。
“赤司你怎么了”走在最前面的青峰也轉過頭來。
他這一轉頭,所有人都跟著轉過了頭。
赤司擺擺手“沒事,我們先進去吧,別讓教練等久了。”
自從上了大學后,想要再將奇跡的世代聚集起來已經是一件很艱難的事了,這一次的教練,可是他特意從美國請回來的,他或許以后不會再打籃球了,但是他希望自己曾經的隊友,能夠在這條路上走的順暢無比。
睦月可不知道赤司心底的那股莫名其妙的情緒,否則的話恐怕會立刻拎著他去實驗室。
本以為吠舞羅在白天一如既往的門庭冷落。
卻沒想到,剛拐彎就看見吠舞羅門口熱鬧非凡的樣子,而且站在門口的竟然全都是女孩子
“吠舞羅大白天的也開始營業了”
睦月懵了一下。
難不成萬事屋三人組把吠舞羅都吃窮了以至于吠舞羅這個深夜酒吧都要延長工作時間了。
睦月將車停好,前門進不去,干脆從后門進。
誰曾想剛走到大廳就看見長谷部一身燕尾服滿臉肅穆的站在單人沙發的后面,而單人沙發中,那個穿著小一號軍裝小西服的黑發男孩不是自家的次郎又是誰
最重要的是
那大背頭是怎么肥四
白嫩嫩的面無表情的奶包子,突然梳了個大背頭裝深沉發膠抹那么多長大后會禿頭么
睦月被自己的懷疑給嚇到了。
打了個激靈就躡手躡腳的上了二樓,直接沖到自家哥哥的房間,直接飛撲上去,而原本沉浸在睡夢中,差點被噩夢吞噬的周防尊,瞬間被嚇醒了。
“你怎么來了”
啪的一聲打開燈,周防尊睡眼朦朧的坐起身來,明明還迷糊著,手卻下意識的攬著睦月的腰,生怕她摔下去。
睦月從他懷里掙扎出來,表情復雜“我本來是來接次郎的,但是這會兒感覺不適合打擾他。”
周防尊的臉色也一瞬間變得怪異起來。
門口剛準備敲門的草薙出云咬著香煙舉著手,好半晌收回手,默默的下了樓。
算了,關于次郎的事情,他還是不多嘴的好。
“還有長谷部,感覺也變得怪怪的,我記得他對自己的神父裝還是很堅持的,平日里只要有他出陣,他都是一大早就將衣服換好的。”
周防尊“”
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于是掀開被子起床“我要洗漱,你先下去吧。”
無視就好了。
“喂喂喂,哥,你還沒告訴我怎么回事呢”睦月扒著洗漱間的門框。
周防尊淡定撩衣服“出去。”
睦月“”
悄咪咪的瞟了一眼自家大哥的腹肌,然后默默退散。
下了樓,那群女孩子還簇擁著次郎。
次郎面無表情的翹著二郎腿,白皙的手指與白瓷杯相襯,一手托著腮,睦月硬生生的從那雙無機質的大眼睛里看出了不耐的情緒來。
“他們這是在做什么”睦月竄進吧臺,小聲詢問擦拭酒杯的草薙出云。
草薙出云手猛地一顫“你怎么下來了”剛剛不是還在樓上么
“我哥要換衣服。”睦月郁悶的搓搓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