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政大樓的地下最底層。
原本只安放了六郎當初還未屬性時的玻璃倉,此刻卻停放著一艘龐大無比的宇宙飛船。
齊木空助興奮的差點暈過去。
“啊啊啊我找到了我的夢中情船”眼中閃爍著小星星,手腳并用的在飛船上攀爬著。
睦月有些疲憊的靠在庫洛里多身上,就這么看著齊木空助興奮了半個多小時,而且還沒有停歇下來的意思。
“作為一個科研狗,齊木君的體力是不是好的有點過分”
“他來這里之前,第一次和他弟弟低了頭。”
睦月“”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齊木空助的弟弟好像是七子的爸爸,七子的能力完美繼承了她的父親。
想通了這一點的睦月理解的點點頭“那就可以說的通了。”
庫洛里多抿唇笑笑“還是不夠成熟的能力啊。”
“額我和齊木君聊過,他們的世界可以說毫無危險,能擁有現在的能力已經是想象力豐富的結果了。”睦月有些哭笑不得。
庫洛里多瞥了她一眼。
然后贊同的點頭“你說的對,人只有在遇見危險的時候才會爆發,人只有在絕望時才會毫無底線,齊木楠雄給自己的每個能力都下了制約,他是個有底線的人。”還沒有經歷過真正的絕望。
雖然是夸獎齊木楠雄沒錯啦,可是這話怎么聽怎么覺得怪怪的。
是真的在夸獎沒錯吧。
在睦月狐疑的神情下,庫洛里多笑著拉起她的手“走,我們去看看那些孩子吧。”
孩子
睦月原本的狐疑瞬間消散了,她快走幾步,反過來拉著庫洛里多往船艙里面走“走走走,我們去看孩子去,也不知道那些孩子醒過來了沒有。”
“估計暫時無法蘇醒。”庫洛里多聽著睦月的期待,有些無奈。
“怎么”睦月猛地頓住腳步。
“膠囊倉里的液體有些奇怪,齊木說還要再分析才行。”
“所以只要分析出來了就能蘇醒了對么”
“嗯。”
看著庫洛里多點了頭,睦月這才松了口氣,又繼續往底艙走去“只要能醒過來就好,說真的,他們暫時沉睡反倒是讓我松了口氣,我還沒想好怎么和太郎他們說這些孩子的事呢。”
想到幾個兒子對她的占有欲,睦月就有些頭疼。
“況且那些孩子現在還在膠囊倉里面,你說等他們蘇醒過來交給刀劍們照顧,可是我還是有些不放心。”
庫洛里多任由她拉著往前走“為什么不放心”
“刀劍們再怎么像人畢竟還是兵器,孩子們還那么小,他們真的能照顧好么”
睦月想到那時候她剛接手太郎,身邊還只有歌仙和燭臺切兩把刀的時候,他們這兩振刀已經是少有的賢惠刀了,可照顧起太郎的時候卻依舊手忙腳亂,手腳也沒輕沒重的,經常讓太郎不舒服。
庫洛里多沉默了。
作為一個母胎單身許多年的老男人,對照顧孩子這一點一竅都不通。
不過他記得當年他做出來的復制體似乎生了一兒一女,做家庭煮夫做的不亦樂乎。
或許他該和他取取經
庫洛里多心不在焉的任由睦月拉著他到處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