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睦月來打破了沉默。
“你們怎么過來了”
“大,大嫂,你快來看看銀桑怎么了他看起來不太好的樣子阿魯。”
神樂仿佛看著救星似的看著睦月。
睦月有些奇怪的看向坂田銀時。
在她的印象中,坂田銀時一直是廢柴大叔的典型,可能是曾經經歷的太多,以至于現在養成了個萬事隨心的性子,沒曾想,他心底的傷痕比她想象的還要深刻。
此刻看那雙眼睛,都容易讓人溺斃在那濃烈的悲哀中。
睦月沒說話,只是單純的拍拍他的背脊,給與他無聲的安慰。
他的過去她沒有參與。
所以也沒有資格跟他說什么安慰的話。
“神樂,我們去看看六郎吧。”睦月對著神樂招招手。
神樂還有些擔心的看向坂田銀時“可是銀桑”
“他很快就會好的,不用擔心。”
睦月強勢的拉著神樂走了,志村新八一直不敢說話的站在旁邊,作為吐槽役,他還真沒點亮安慰技能,在睦月眼神的威脅下,也亦步亦趨的走了。
只留下定春,一臉懵懂的蹲坐在坂田銀時身邊哈著氣。
神威和六郎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保父刀歌仙兼定抱著六郎進了浴室,也不知道今晚到底發生了什么,六郎身上很臟,很多結痂的血塊,可洗干凈后,又發現他的身上并沒有傷口,似乎那些血是別人的,而不是他的。
歌仙兼定皺著眉頭,將這事兒放在心底。
給六郎洗完澡后,神威就來了,洗完澡的神威神清氣爽,頭上的呆毛還帶著濕氣,卻還是直挺挺的立著。
“走,神靈,跟老爸去吃飯。”
“哦”
六郎眼睛一亮,興沖沖的跑過去拉住神威的手,一邊回頭和睦月揮揮手“媽媽,我和爸爸去吃飯了,等會兒回來陪你睡覺覺喲。”
睦月面無表情“去吧去吧。”
小沒良心的,明明前兩天還和神威不咋熟悉,連聲爸爸都不愿意喊呢。
等六郎跟著神威走了以后,歌仙兼定才走過來“六郎身上很多血痂。”
“嗯”睦月有些奇怪“他身上那么多血,有血痂也正常的吧。”
歌仙兼定搖搖頭“他身上的血液都是新鮮的,就算凝固也是半流體狀態,可那血痂已經結痂發黑,至少是一天以前的了。”
而一天以前,神威還在聯系其他夜兔,絕對不可能去到天道眾。
睦月抿唇,臉色瞬間變得嚴肅。
她知道,天道眾帶六郎回去六郎肯定要吃點苦。
但因為六郎曾經吞噬過幾個阿爾塔納,在加上在本丸的時候,幾個孩子都被齊木空助的營養液泡過,所以睦月對六郎還是很有信心的,只是當真的聽到六郎曾經很可能受了不少苦,睦月還是忍無可忍的在心底燃燒起了憤怒的火焰。
這還是第一次。
有人敢在她的孩子身上動手腳。
“簡直找死。”睦月咬牙切齒。
所有男刃聽見這四個字,不由自主的背脊一涼。
心中默默的為那個抓走六郎的人默哀。
神威和六郎吃飯的時候,神樂聞著香就摸過來了,看見滿桌子的大餐,跟著坂田銀時吃了許多天茶泡飯的她瞬間雙眼發光,撲上來就跟著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