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小太郎從伊麗莎白手中接過另一把刀也迎戰了上去。
這時候,終于在天道眾里面殺了個三進三出的神威帶著六郎回來了,六郎懷里抱著個小箱子,這會兒眼睛發亮,臉頰紅撲撲的跑過來“媽媽。”
“怎么樣”
“我把庫洛叔叔給的庫洛牌全部都裝滿了。”
睦月不由得汗顏,這天道眾里面到底掌握了多少阿爾塔納的消息啊。
“干的好。”
庫洛里多彎腰一把將六郎給抱了起來,順手接過小箱子,往一張空白的金色庫洛牌里面一塞“這張金色庫洛牌你收好了,以后就送給你了。”
六郎眼睛頓時更亮了。
他們兄弟幾個誰不知道庫洛里多叔叔手里的庫洛牌是個好東西啊,沒想到第一個拿到庫洛牌的,竟然會是他。
吧唧一口,親在庫洛里多的右臉頰上。
“庫洛叔叔,我覺得我比昨天更愛你了。”
庫洛里多笑呵呵的拍拍他的腦門。
這六郎說話就是好聽。
“庫洛里多,坂田銀時那邊似乎情況不太妙啊”一直關注戰況的睦月很快就發現了坂田銀時和桂小太郎兩個人聯手,看起來都不像能壓制虛的樣子。
“放心吧。”庫洛里多一手抱著六郎,一手順勢將睦月攬進懷中。
“我從坂田銀時身上看見了正直的靈魂和堅定的信念,這兩種情緒的力量是非常強大的,只要抱著必死的決心去戰斗,就已經能夠戰勝他們的老師的。”
“老師”睦月詫異的仰頭“你的意思是”
“虛就是吉田松陽,吉田松陽就是虛。”
“吉田松陽是虛僅存的善念,只是當初恰逢天人入侵,虛將最后一抹良善抹殺掉了而已。”
只是人格不是那么輕易就能抹殺的。
只要地球還未毀滅,吉田松陽這個形象,就會一直存在著。
越是想逃離,卻越是逃不開。
坂田銀時的刀架在了虛的脖頸上。
虛睜大了眼睛,似乎不可思議的看著坂田銀時。
他突然笑了起來。
是那種開懷的大笑,睦月該死的覺得自己竟然從這笑聲中聽見了釋然。
“來啊,殺了我啊。”
虛似乎是瘋了,他眼睛通紅的看著坂田銀時“坂田銀時,就像當年砍掉吉田松陽頭顱一樣,再砍掉我的頭顱如何”
坂田銀時面色冷凝,對虛的話沒有絲毫的反應。
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因為老師的一句話,就心情激蕩許久的坂田銀時了。
眼前這個男人也不是老師。
老師已經死了。
虛,不是,吉田松陽。
坂田銀時身上的一股勁兒立刻就松了。
虛察覺到了坂田銀時的情緒變化,嘴角咧出詭異的弧度,抬起手就去掏坂田銀時的心臟“既然你不殺我,那我就殺了你。”
早就負傷累累的坂田銀時有些招架不住此刻陷入瘋狂的虛。
桂小太郎瞳孔猛縮,在虛的手觸碰到坂田銀時之前,突然撞開坂田銀時,將自己送入虛的手前。
尖銳的爪子一下子刺穿了桂小太郎的肩膀。
“假發”
坂田銀時驚恐出聲,身上的血液流淌的速度更快。
“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