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曹婉看來最安全的地方,自然是她的家了。奧迪車直接奔回家,連醫院都不去。
“小姐,秦先生的傷這么嚴重,應該去醫院治療一下比較妥當。”出于謹慎起見,雙花提議道。
“不用,去醫院太危險,而且這小子死不了,要死了,他就不是妖孽了。”曹婉看著已經昏睡過去的秦陽,忍不住笑道。
雙花微微一愣,她們從未見過曹婉如此溫柔的笑容。
很快,奧迪到達了目的地,為了不要太引人注意,曹婉決定一個人把秦陽扶上樓,而且臨別時,曹婉還再三囑咐,倘若她有事要離開,一定要保護好秦陽。
不過,曹婉后來才知道,這不過是多余之舉罷了。
曹婉穿著一身正裝,卻扶著鼻青臉腫,衣衫破爛的秦陽,如果不都是一些老街坊,肯定沒人認得出這是秦陽。
“哎呀,曹丫頭,秦陽這小子怎么回事啊,跟人打架了還是咋地啦。”老頭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問道。
“沒事沒事,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曹婉硬著頭皮擠出一絲笑容,她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群愛管閑事的街坊鄰居。
“喂喂,聽說沒,秦陽在外面打架,一個人打了十來號,都被打殘啦。”
“胡說,我怎么聽說是和人飆車出了車禍啊,都斷腿了呢,聽說一輩子就是個殘疾了。”
“哎哎,你們都別瞎說了,秦陽那種老實人怎么可能出去打架飆車呢,我聽說啊,他去動物園,因為長得太丑,連那些老虎獅子啊都看不下去,一個個不要命的沖出籠子去咬他,哎,幸好他跑的快,就被咬掉幾塊肉而已。”
各種傳言曾出不窮,可惜秦陽根本不知道他在街坊鄰居的眼里,早就成了一個傳奇。
曹婉其實壓根不懂怎么治療,不過有一個人,她百分百信任,秦陽也百分百信任,同時,也知道該怎么幫秦陽包扎,該吃什么藥。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當時還在床上睡懶覺的建叔。
接到曹婉電話之后,建叔幾乎連臉都沒洗,就一路狂奔了過來。
“我靠,這臭小子,怎么被打成這副死狗樣了。”當建叔看到秦陽的模樣時,都不禁嚇了一跳。
都說月黑風高殺人夜,沒聽說過這大白天還有人敢行兇的啊。
“秦陽的傷就拜托你了,要用到的東西,我這基本都有。”曹婉對著建叔說道。
“哎,我怎么就攤上個這么麻煩的家伙,整天被人打個半死,又怎么都死不了,麻煩,麻煩。”建叔一邊喊著麻煩,一邊又小心翼翼的開始檢查秦陽的傷勢。
“什么時候挨的揍?”建叔查看了一遍后,有些發愣的問道。
“大概是一個小時之前吧。”曹婉想了想,秦陽今天最后一次挨揍,的確是在一個小時之前,那是她的杰作。
“他娘的,真是妖孽,難怪打不死,這小子的恢復能力太強了。”建叔不禁感嘆了一句,隨后又補充道:“哪需要包扎,這小子的皮外傷都快好了,內傷的話,隨便丟幾粒消炎藥就拉到了。”
“消炎藥?”這回換曹婉無語了,沒聽說過被打出內傷的人吃消炎藥就管用的。
建叔聳了聳肩,猥瑣的眼睛剛想飽覽一下曹婉傲人的身材,但立刻就察覺到兩道幾乎要殺人的眼神,這才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