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久,孫宏走進了頂層的一間奢華的書房里,從地毯到書架,無不昂貴無比。
“來了。”書桌前,坐著一個滿頭白發,但整個人卻精神奕奕的男人,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不少痕跡,但皺紋只是讓他顯得更加富有滄桑感而已。
他,詮釋了一個老帥哥的含義。
“父親。”孫宏在男人面前,一點平時的架子也不敢有,恭恭敬敬。
“這幾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有什么想說的。”這個老當益壯的男人,就是孫宏的父親,孫家的前主人,孫長青。
孫宏眉頭微微一皺,但立刻就舒展開來,回答道:“父親不必擔心,這對我來說,不過是一個警鐘而已。”
“我要聽的,不是這個。”孫長青沉聲道,顯然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
孫宏眉頭又皺了起來,沒有說話,似乎在思考。
良久,孫長青舒了口氣,緩緩道:“四大家族的牌子,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扛起來,有很多人都在窺覷這個地位,哪怕你有一刻的懈怠,都會有人趁虛而入。”
“是,我知錯了。”孫宏道。
孫長青擺擺手,嘆道:“你還年輕,難免會自得大意,這些都是必須經歷的過程,你要學的還有很多,可能我退位的時間有些過早了。”
聽到這話,孫宏的臉一下子白了起來,連忙說道:“都是兒子的過失,讓家族蒙羞了,但這筆債,我一定會討回來,把孫家發揚光大。”
孫長青看著孫宏很認真的表情,總算露出一點欣慰的笑容。
“好了,我不是找你來說教的,既然你已經明白,我也就不多說了,來,陪我下盤棋吧。”孫長青緩聲道。
孫宏點點頭,坐到了孫長青的對面。
同樣的夜晚,每個人卻懷揣著不同的心情,有人歡喜有人愁,秦陽陪著慕容欣過著浪漫的二人世界,孫宏則陪著孫長青下棋,但卻有人望著窗外的月色發愁。
林雪,一襲素色睡裙,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一臉的愁容,冷若冰霜的臉上,仿佛籠著一層烏云。
能夠令林雪發愁的事情,無非就那幾件而已,林雪慢慢轉過身,眼神落在書桌上那張照片上。
照片上一個男人摟著一個貌美如花的女人,兩人笑的如此合拍。
一個是秦陽,而另一個,則是慕容欣。
林雪絕美的臉上,連續閃過好幾個不同的神情,最后,她拿起照片,塞進了碎紙機。
一夜過后,閩都依然是閩都,但卻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股市剛剛開市不久,一樁令股民瞠目結舌的消息冒了出來,神朝旗下又有幾家企業在大甩股票,而且都是實實在在的內部股份。
這可在證劵市場炸開了鍋,神朝旗下產業的股份,什么時候就像草紙一樣了?今天賣一點,明天賣一點,想當初可是一票難求啊。
這自然都是秦陽的杰作,大動作不敢有,但這樣的小動作,他是一點都不擔心的。
這樣的一塊肥肉,自然引來了無數餓狼,閩都其他企業的管理人都紛紛投來了觀望的目光,幾乎是同一時間,一個個高層會議在數家企業中緊鑼密鼓的進行著。
孫宏只是淡定的看著一則又一則的消息傳進他的耳朵里,無疑是一點點的在放神朝的血,單獨看來可能不值一提,但堆到一起,也是一筆不小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