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接近四十歲的一無所有的中年男子是最為可怕的。
他已經度過了人生中最有力氣的時代,可是卻什么也沒有留下,只有一個會長的空殼留在頭上。
“呵,哈哈,哈哈哈哈”
焦天進突然笑了起來,但是卻不是之前那樣的奸笑。
笑著笑著,焦天進便哭了出來,一邊淺一步深一步地走向大門外
“原來,原來如此,我就是個笑話,哈哈哈”
果然是個笑話。
文學協會會場內,寂靜非凡。
很久,才傳來一道嘆息聲
“唉老張,你干啥要這么騙他,都這么可憐的人了”
“咳咳,會長,我這不是希望那家伙能夠領會您對他的好嘛這才在原本的基礎上略微地發展了一下,嘿嘿嘿。”
老張奸笑幾聲。
沒錯,其實當年的一萬塊錢,焦天永僅僅花費了大概三個小時的時間,跑到隔壁的老年活動室里給人家打了幾局麻將就贏回來了
什么打工,什么五年,什么尋求贊助,那都是瞎編出來騙騙焦天進的。
沒想到這個傻子還真相信了
老張一臉誠懇,這件事情絕對不能怪我,要怪還是只能去怪這倆兄弟之間的友誼實在是太輕浮了。
最終,在課本里定下的文章選用的自然是林浩羽的春。
這樣的一道小插曲的發生,讓這篇課文本身就帶有的現代網絡氣息混雜上了傳奇色彩,一時間在眾人各種版本的傳播之下,居然變成了“天賜羽春”的說法
林浩羽看著自己的手機上推博的熱搜,不知不覺就在沙發床上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林浩羽還沒有醒來,就聽見耳邊一道極為詭異的氣息。
“嗯”
林浩羽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連忙起身,一手連忙抱著被子
“喂喂,你怎么會在這里”
剛剛一睜開眼,林浩羽就感覺到了蒼千秋正坐在自己的面前,就這么面對面地看著自己。
蒼千秋被點破也一點兒不臉紅
“我想看看畜生睡覺是什么樣子的,增長一點見識。”
“切”
林浩羽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收拾收拾,我們準備出發去電視臺和華晨羽匯合,練一下節目。”
林浩羽咂咂嘴,起身用內力將身上的污漬震掉,一遍迅速整理好了自己的東西,準備出門。
蒼千秋雖然沒有說什么,但卻整理好了自己的隨身東西,放進了上次來京都的時候買的一個奢侈包包里。
“走吧。”
得到蒼千秋首肯之后,林浩羽才敢出門。
來到京都電視臺的錄音棚,林浩羽才松了口氣。
雖然這里的錄音設施和各種硬件都肯定比不上專業錄音棚,但是唯一的好處,就是這里對林浩羽是徹底免費的。
不僅免費,而且各種的人工都是京都電視臺的,也就是說連后期都省去了。
“怎么樣,這里雖然看起來不咋的,但是練練歌還是沒有太大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