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歧廣只是說了一句話,金锏舞動之下,盡數破掉了江楓這一劍。
江楓臉色微沉,再度一劍出手,歧廣則是冷冷一笑,照舊一锏砸下,他的招式至始至終都是非常簡單,但力大勢沉,頗有一力破萬法之勢。
“鏗”的一聲脆響,金锏砸在了嗜血劍上,江楓手臂一麻,再度后退,可是人影才退,歧廣提著金锏,又是一锏砸下。
“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接我幾下。”歧廣滿面猙獰的說道。
江楓沉默不語,不斷思索著應對的策略,被歧廣逼的不停后退。
那七大宗門眾人看到這一幕,有的沉吟,有的冷笑,更有的幸災樂禍。
“這江楓能夠在歧廣手下堅持這么長時間,算是不錯了。”熊軍似笑非笑的點評。
“他的確有些門道,明明修為境界不高,但實力卻是不能以境界來判斷,有些古怪。”霍駿馳緩緩說道。
“光是境界不高這一點,就是足以讓他吃盡苦頭了,其他的,又何必去在乎”熊軍毫不在意的說道。
霍駿馳皺了皺眉,總覺事情應該沒熊軍說的這么簡單,因為他看的出來,江楓雖說被歧廣逼的很緊,直落下風,但歧廣要想傷江楓并不容易,要想殺江楓,就是更為不容易。
只不過這樣的爭辯沒有什么意思,是以不再說話。
“于兄,你看那江楓還沒堅持多久”妙心道姑媚笑道,仿佛他眼中所看到的不是生死之戰,而是一場友誼切磋。
“不知道。”于墨白搖了搖頭。
“為什么不知道”妙心道姑不滿于墨白的回答,追問道。
“就是不知道。”于墨白說的一如既往的簡單。
兩句不知道,多少出乎妙心道姑的意外,妙心道姑咬了咬唇,暗暗想著“這于墨白的眼力向來不凡,今天卻是說出這樣的話,難不成,這個江楓,真的有那么古怪不成”
“師叔,我們要不要出手幫忙”蕭若若先前就想要說話,被古中星給制止了,這時將江楓落下風,被歧廣逼的頗為狼狽,終究是忍不住說道。
古中星目不轉睛的望著戰斗的方向,沒有說話,遲疑了一下,詢問忘情道宗的那個女人“周宗主,不知你怎么看”
“還能怎么看,不管怎么看,江楓今天都必死無疑。”周宗主還沒說話,那合流宗的范天翔就是冷笑道。
古中星怫然不悅,這人好生狂妄,卻是聽周宗主淡淡說道“未必。”
她只說兩個字,絕然不再說其他的話,但似乎只要說兩個字,就足夠了。
古中星一愣之下,繼而笑著點了點頭,對蕭若若說道“看著吧。”
蕭若若大為不解,疑惑的望著周宗主,這樣的一個女人,即便是同為女人,還向來對自己的樣貌有著極大的自信的女人,在其面前,都是輕易就能產生自卑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