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凌峰的用意,秦旭再清楚不過,不過是要借著圣光四子的名義,將他強行驅逐罷了。
若是在往時,或許秦旭只能如高凌峰所愿,老老實實的滾出去,但高凌峰卻是忘記了,今時已非同往日。
“固然從未有過圣光五子的說法,但圣光四子,也不可能變成圣光三子,縱然秦某退出爭奪,三顆異果,依舊難分啊”長嘆一聲,秦旭說道。
“那是我四子之間的事情,你敢插手,當視為我四子的公敵”高凌峰毫不客氣的說道。
秦旭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說道“高兄果真是霸道之極,秦某自認什么都沒說,卻是變成公敵,這世上,敢問哪里還有說理的地方”
“不過,若高兄執意以勢壓人的話,說不得秦某只能出手,與高兄一戰,爭長短”緊接著,秦旭又是說道。
他自是不可能如高凌峰所愿退出,不惜一戰
“怎么,高兄的話,說的不夠清楚”就聽葛天云冷冷說道。
“說的無比清楚,只是呢”
秦旭詭異一笑,慢悠悠的說道,“只是秦某不答應”
“找死”葛天云盛怒,秦旭是愈發的高調乖張,肆意踐踏他的底線,莫不是天真以為,他葛天云是那心慈手軟之輩不成
“三顆異果,各憑手段”秦旭說道,寸步不讓
“好一個各憑手段”穆平大笑,拍了拍手,說道“秦兄這話,正合穆某的心思,強者恒強,方能更強,若連一爭的勇氣都沒有的話,在那將來,談何證道”
“穆兄所言極是,大道三千,各循其法,何必拘泥”又聽袁正道不緊不慢的說道。
“這”
“你們”
聽穆平和袁正道這樣一說,高凌峰和葛天云都是臉色激變,二者忽然明白過來,秦旭的一反常態,并不尋常。
那分明是被默許,甚至被授意的行為,而授意之人,正是穆平以及袁正道
說到底,秦旭只是一顆棋子罷了。
這顆棋子野心勃勃,意圖上位,因此甘愿為穆平和袁正道所用,所求的,就是一個上位的機會。
“想必,高兄和葛兄,已經知道該怎么做了。”瞇眼,秦旭輕笑著說道。
“那就各憑手段”高凌峰陰鷲說道,他盯著秦旭,沖擊過去。
“轟”
戰斗爆發,但山神廟毫發無損,能量結界護持之下,讓這山神廟堅不可摧。除非圣人出手,否則難以摧毀
差不多同一時間,葛天云也是出手了,他的對手是袁正道
二者大戰,能量肆虐,沖擊波震蕩,爆炸之聲,不絕于耳。
有意或者無意,兩處戰斗,都是將穆平封鎖,不給穆平趁機染指異果的機會。
然而穆平似乎并無趁人之危的意思,雙手環抱于胸前,似笑非笑的看著這場好戲的上演。
能量結界之外,驚呼之聲此起彼伏。
圣光四子罕見齊聚,竟是這般別開生面,那里兩處戰斗精彩紛呈,吸引著全部的目光。
“那么,該結束了。”江楓低低說道。
他與紙人纏戰已久,情知是時候結束了,四大家族的天才們并無動靜,似乎并無插手進來的打算,江楓也就不再浪費時間。
一劍寒芒璀璨,那紙人被斬碎,江楓收起嗜血劍,一步步走向山神廟。
那里戰斗激烈,看似正是最好的機會。
但江楓卻是看的很清楚,這出好戲并不簡單。
棋子終歸是棋子,沒有人愚蠢到會給其上位的機會,秦旭固然很會把握時機,然而卻是忘記了他的身份。
秦旭自以為這是空前絕后的機會,殊不知,這不過是圣光四子內部爭斗的再尋常不過的一幕罷了,他強行插手,注定淪為悲劇。
如果說山神廟內五人,誰最有可能隕落,無疑是秦旭,也只有秦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