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中河這話,并無挑撥之意,但江楓心知肚明,在伏衡和祖中河接連失敗的情況下,就算他強行去爭,也是以失敗的可能性居多。
在這等時候,強出頭,可不是什么好事。
雖然江楓也是明白,留給諸人的時間,委實不多了。
伴隨著玉璽不斷的掙脫禁制力量的束縛,玉璽的鎮壓力量,近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遞增,一旦玉璽徹底擺脫束縛,會發生什么,誰也無從預料。
“哦”
祖中河略感意外,隨之說道“據我所知,你可不是輕言放棄之人。”
“所以,我暫時還沒放棄。”江楓老老實實的說道。
祖中河莞爾,盯著江楓看了幾眼,不經意間,對江楓的興趣,更為濃郁了幾分。
祖中河的失敗,比之伏衡的失敗更為難以令人接受,雖然,一旦玉璽被祖中河拿走,諸人將更加難以接受就是了。
但祖中河的失敗,無疑是表明,在場諸人,誰也沒有一爭之力,強行出頭,將后果慘烈。
這讓諸人心有戚戚然,放棄爭奪不是,不放棄也不是,一個個坐蠟不已。
“爾等既然不爭,那么,我們來爭”一道聲音,驀然傳來。
轉即就是見到,那里,有著三道身影,撕裂虛空而來。
“圣光四子”
三者的出現,引發成片的驚呼之聲,正是穆平、高凌峰以及袁正道三人。
葛天云死了,或許稱之為圣光三子更為合適,只是,圣光四子這一名號,不僅僅是稱呼那般簡單,更是一個符號,有象征意義,并不會因為某一個人的隕落而改變。
“終究還是來了嗎”看過去,江楓輕笑著說道。
此地如此之熱鬧,將四大古來有之家族的頂尖強者,都是吸引過來,圣光四子,又豈會缺席
“玉璽只有一枚,縱然得手,你們三人該怎么分”打量三人一眼,祖中河笑呵呵的說道。
“那是我們的事情,就不勞煩費心了。”穆平回應道。
之前在山神廟內,分異果之時,教訓不可謂不深刻,在好處未曾拿到手之前,一切都是虛妄,這一次,穆平可不會重蹈覆撤。
“那就請吧。”一伸手,祖中河示意道,竟是絲毫不介意對方口頭的冒犯。
穆平三者前來,正是為玉璽而來,有著最為直接的目的。
近段時間,三者不可謂不低調,一度失去存在感,若非是玉璽的動靜太大太大,也是不會將三者吸引前來。
既然出現,自然就是,有勢在必得之意。
聞聲,穆平三人深深凝視江楓一眼,能夠見到,各自眼中,都是閃爍著一抹瘋狂,對此江楓不以為意的很,漫不經心的,與三者對視,沒有避讓的意思。
“你一向高調跋扈,這時候竟是選擇放棄,委實沒有道理”穆平陰森森的說道。
“高調”
江楓哭笑不得的很,他自認還算低調,也就這時候,略微高調了點,怎么就是變成了一向高調
何況,跋扈這樣的字眼,江楓不認為,與自己有半點關系。
要知道,自進入葬仙地以來,江楓最大的原則就是悶聲發大財,所謂跋扈,根本就是莫須有的指責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就聽穆平又是說道。
“你是不是對江某有什么誤會”江楓無可奈何的說道。
“你認為是誤會”穆平喋喋冷笑起來,其看向江楓的眼神,愈發陰郁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