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高凌峰和袁正道相視一眼,各自搖頭,表示一無所知。
“這不是什么好事。”穆平沉聲說道。
“你在懷疑什么”高凌峰問道。
“玉璽不可能無緣無故消失不見,只有兩種可能性,第一種,是玉璽有著不為人所知的圖謀,第二種,玉璽被人得手了。”穆平說道。
“玉璽的手段,你我親眼見證,掙脫束縛之后,縱橫仙隕之地無敵,誰能得手”高凌峰說道。
“即便如此,也不是沒有可能,這里有太多的變數和謎團。”嘆息一聲,穆平說道。
三者也是緊盯著玉璽的一舉一動,但凡形勢不對,當即刻撤離,重返大千世界,為此患得患失,而今危機解除,總算得以松一口氣,但各自的內心,并不平靜。
就像是一下子失去了對手一樣,變得茫然失措
有著這樣反應的修士,還有很多,當然,這一切,都統統與江楓無關就是了,江楓不可能考慮任何一人的感受。
或許,虛明月是例外。
但虛明月的心智何等之強大,豈會需要江楓去考慮其感受自作多情的事情,江楓一向不會去做。
“葬仙地,本就該如此”江楓說道。
在大千世界的諸多強者,降臨葬仙地之前,固然四大古來有之家族的諸多天才活躍于此,但各方井水不犯河水,向來算得上平靜。
隨著大千世界諸強者降臨,平靜方才是被打破,那實際上,也是意味著,諸強者的介入,打破了此地潛在的平衡。
若是江楓得知諸人的想法的話,便是會知道,之所以他們會變得無所適從,那是因為,就算是強行介入葬仙地,往往,也是什么都改變不了。
三天之后,江楓得到一個消息,有人受傷,近乎隕落。
那是祖中河
祖中河遭遇了一場狙擊,打到天花亂墜,最終,祖中河重傷遁逃。
和祖中河一戰的神秘人在這之前,籍籍無名,幾乎無人見過,然而這是成名之戰,一戰過后,聲名鵲起,人盡皆知
當得知這個消息之時,江楓深感訝然。
算起來,這已經是祖中河第二次受傷,祖中河敗于玉璽之手,尚且情有可原,卻又是敗于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神秘人,多多少少,讓江楓費解。
而后,關于祖中河與那神秘人一戰的細節,流傳出來。
“壓制”江楓低低說道。
戰斗從一開始,祖中河就是被全面壓制,節節潰敗,且那般戰時長,區區數十息而已。
這是更為驚人的情況,得知此事的諸多修士,都是震動了。
祖中河的強大有目共睹,爭奪玉璽出手的那一幕,很多修士看在眼里,為之動容失色,然而面對那神秘人,數十息就是大敗,可想而知,神秘人的手段何等驚人。
“祖中河受過傷,實力不復巔峰,但其身為站在巔峰之上的強者,縱然受傷,也不容小覷那神秘人,到底什么來歷”江楓暗自想著。
神秘人的來歷無人知之,如非是突如其然對祖中河發難,或許,誰人也不會知道這般強者的存在。
毋庸置疑,神秘人長時間活動于葬仙地內,但他太神秘了,從未露出行跡,因此故,神秘人朝祖中河發難的行為,無疑很是耐人尋味。
“目的是什么”江楓沉吟道。
江楓自是不會認為,神秘人的發難是一時心血來潮,必然是有所目的,而祖中河,也并非是隨機選擇的目標,顯而易見,神秘人早就盯上了祖中河,有的放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