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讓江楓等待太久,牧家的人,如約而來。
領頭的是一個中年男子,那中年男子面相略顯陰柔,凈白無須,當其笑著之時,嗓音也是甚為尖細,聽在耳中,莫名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大笑著,中年男子領著牧家的幾人,大步走上前來。
“牧大管家居然也來了嗎”掃視中年男子一眼,林開明陰陽怪氣的說道,那中年男子,正是牧家的大管家牧建新。
“此地如此熱鬧,豈能少了我呢”牧建新說道,又是一聲大笑。
“只是意外,牧管家竟是如此清閑罷了。”林開明說道。
“實不相瞞,牧某俗事纏身,今日里是難得才抽出空來。”牧建新說道。
“哼”
林開明冷笑,這牧建新狡猾如狐,對方的話,哪怕是一個標點符號,他輕易也不會相信。
這時候牧建新的到來,讓林開明意識到,今日之事,是愈發棘手了,因為牧建新和程宇是不同的,盡管程宇在程家頗為有些話語權,但也遠不能和牧建新相提并論,某方面而言,牧建新的態度,能夠代表牧家的態度,舉足輕重。
他的到來,無疑表示,對于邀請江楓前往牧家,勢在必得
不然的話,這等人物,又豈會輕易露面
見林開明如此,牧建新當即目光落于江楓身上,打量一番過后,微笑說道“道兄器宇軒昂,眉生道骨,牧某看在眼里,大開眼界。”
“過譽了。”江楓不動聲色的說道。
“非也非也,牧某看人,從未錯過”搖頭,牧建新正色說道。
明顯可見,這時候林開明和程宇都是有所意外,似乎是沒有想到,牧建新對江楓的評價,竟是如此之高。
于是二者再度盯著江楓打量起來,但江楓看似尋常,很難看出有什么不同之處。
“以前沒錯,不代表現在沒錯。”隨口,江楓不以為意的說道。
牧建新的話,聽聽即可,江楓不可能放在心上。
“道兄如此謙遜,屬實難得。”牧建新這樣說道,贊美之詞溢于言表。
“”
江楓愕然無語,不得不說,此人在夸人方面,很有一套。
“道兄,牧某乃是奉牧家家主之命而來,邀請道兄前去我牧家坐坐。”隨后,牧建新鄭重其事的說道。
“做客就算了,誰要見江某,親自過來一見便是。”擺手,江楓淡漠說道。
這話,不只是說給牧建新聽的,也是說給林開明和程宇聽的,他們想要江楓表態,這就是江楓的態度。
一句話輕飄飄落下,江楓邁動腳步,不疾不徐離去。
三股勢力目送江楓遠去,各自發怔不已,因為,聽江楓那句話的意思,竟是統統拒絕,不留余地。
“太猖狂”林開明憤怒。
他帶傷而來,自認極盡誠意,然而江楓不識好歹的很,莫非當真以為,自身是多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不成簡直毫無自知之明
倒也是想要看看,江楓會怎么死
程宇和牧建新相視一眼,各自有些哭笑不得,誰都沒有想到,江楓會是那樣的態度,居然一并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