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洗漱完畢,躺回床榻上疲憊不堪的涉川曜才想起一個問題――我剛才為什么不直接給那個煩人精來一槍
哦,她沒槍了,傷心。
無論是泰瑟小槍還是根本沒發揮任何作用的伯萊.塔,都在今天中午的那場海上爆炸中被當場炸沒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太宰先生這個人雖然渾身都充滿了讓人欲言又止的魔性,但畢竟也沒有真的給自己造成什么損失嘛。
他沒有偷自己的傳家寶、沒有騙錢騙感情、更沒有逼著人拍不雅照片然后一個人暗暗欣賞,最多就是懷疑自己是否死而復生而已……涉川曜想了想,覺得鄰居先生距離被自己給爆頭的死敵角色還是有一定距離的。
不過說什么明天去東京一日游神經病啊,我一個外國人人格怎么來給你一個橫濱人當東京本地導游。
哪怕在睡覺之前也要堅持完今日的吐槽工作,涉川曜感覺再跟那家伙待多幾天自己就完全退化成只會吐槽的笨蛋了,還是趕緊將這位大神送走,讓他回去禍害偵探社的其他同事吧。
…………
……
第二天。
一大早正要出去晨跑的涉川曜就撞見這位奇葩鄰居站在走廊里玩手機,也不知該說是巧合還是對方故意等待。然而令人倍感不妙的是太宰一見到她就笑的陽光燦爛,然后搶著說:“曜醬早啊,你吃了嗎”
涉川曜:……
涉川曜:“你又想來我家蹭飯”
“誒嘿,別說得那么直白嘛。今天可是東京殉情一日游的行程規劃,不是應該從一頓美好豐盛的早餐開始嗎”
“……”,涉川曜遲疑地看著這個男人,世界上竟然有人的臉皮可以厚到這種程度還有“殉情一日游”又是什么情況!你要一路自殺過去嗎還要帶上我這只無辜可憐的小貓咪跟你一起發瘋!
但她最后還是被對方春風拂面般的微笑給笑得渾身驚悚,只能勉強答應:“行啊。但我現在要出去晨跑,現在是6點27分,你8點再過來吧……有什么特別想吃的早餐嗎”
“秘魯炸豚鼠。”太宰的腦回路一如既往地讓人迷惑。
“……恕難從命,吃正常的湯粉怎么樣我那邊的家鄉菜。”
涉川曜時刻謹記自己的“外國人模板的第二人格”人設,說話字里行間都是很正常的異域風格。
不過太宰治似乎已經接受了這個略顯奇葩的結果,他立刻歡快地答應下來,不再看她多一眼并干脆利落地轉身回屋,就好像她已經失去了所有利用價值。
涉川曜沉默了一下,所以你這人根本就是一大早眼巴巴地來等著我出門然后請你吃早餐是吧!
她搖搖頭,能怎么辦呢,她是多么嬌弱可憐的一個無辜少女啊。總不能在早餐里下毒弄死這貨吧,也太缺德了,而且藏尸這種事情很麻煩啊。
雖然鍛煉這種事情很辛苦,但涉川曜發現自己這具身體的體質正在逐步上升,最明顯的例子就是昨天還腹部中彈了,今天一大早就有力氣去晨跑。
她有時候真是佩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