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川曜疲憊地閉上眼睛,背靠著冰冷的墻磚,忽然有個念頭跳入腦海里。
等等,索隆的三刀流分別是左右手各自一把,然后嘴里咬一把他咬得好像就是和道一文字吧
那、那我要不要也咬著
女孩子睜開眼睛看著被放在腿上的白色長刀,忍不住露出了幾分嫌棄的表情。
總感覺上面沾滿了某個人的口水大概是錯覺吧。
但是現在新的問題也來了。
在這個全民想成為職業英雄的年代,她要選擇成為世界第一大劍豪嗎
有點羞恥哈。
涉川曜用手機黑來了一輛面包車,把自己和裝備們打包塞進去后,一路開到附近的停車場才停下。
關車燈,打開空調,反鎖門窗,椅背放平,睡覺。
她實在太累了,累到她懷疑自己開車回去絕對會出事的程度。
這種昏昏沉沉的睡眠不太好,伴隨著時不時咳嗽兩聲的沉重呼吸,在夢里她還觀看了一個少年因為看到暗戀之人被基友所殺,因此黑化并大殺四方的故事。在這期間對方干掉了各種親近之人后,到頭來被自家老師的孩子和當年基友怒揍一番,幡然悔悟,最后死掉贖罪的悲劇故事。
涉川曜:
搞什么啊,就不能讓我在睡夢中也輕松一點嘛。
“借一盞午夜街頭昏黃燈光,照亮那坎坷路上人影一雙”
手機鈴聲將涉川曜從睡夢中的復仇小劇場里召喚醒來,她揉著眼睛一邊打哈欠,一邊看都不看來電提醒地就接了。
“你好”
“阿曜。”
“誒,小雛”涉川曜稍微精神了一點,一般那個小姑娘是不會給自己沒事打電話的,“怎么了。”
“上次你見過的那只狗狗”小雛的聲音似乎有些低落。
“嗯”
“要死了。”
當面包車以一種風馳電掣的速度一個完美飄移從彎道甩過來,正好穩穩地停在新田雛的面前,后者抱著小小的舊紙箱,無意識地張了張嘴。
好帥,想學
涉川曜跳下車快步走到她面前,低頭看向那只皮毛骯臟的金色小犬。這個小東西不復初見時的活力,不僅右后腿斷了,肚皮不正常地凹陷了一塊,嘴角也有血沫噴出。
“它怎么會搞成這樣子”她皺了皺眉,“算了,上車再說,我帶你去寵物醫院。”
小雛毫不猶豫地爬上車,這才跟涉川曜解釋道:“我平時都是把它養在家附近的那個公園的”
小雛的超能力很強大。
但她同樣很喜歡小動物,尤其是這條被她取名為豆子的流浪小狗。
她為此從好友杏子工作的中華飯館里拿了一個廢棄紙箱,又讓好友三島瞳幫忙做了一套軟軟的寵物被褥給豆子用,就連老父親新田義史也知道她在外面有了別的狗,煮飯的時候都會特意多煮一點肉。
然而今天當她一如既往地吃完晚飯,下樓散步去喂狗時,卻發現小狗已經奄奄一息了。
“豆子不會是自殺了吧”涉川曜一邊用黑客手機把眼前的紅綠燈切換成綠燈模式,一邊隨口問道。
小雛滿臉不解地看著她,大大的眼睛里寫滿了單純的困惑:“為什么。”
為什么要自殺。
活著吃鮭魚子飯不好嗎。
這是她沒有說出口,但是涉川曜卻一下子明白了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