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做賊心虛、睡了親叔叔情人的秀太就要自亂陣腳地往外跑,江枝一把抓住他,“不行啊,你不能就這樣出去,中田先生馬上就要上來了你在房間里找個地方藏起來吧”
秀太君東張西望,最后目光落在了床底下。
此時已經搶先一步趴在床底下的涉川曜:
搞什么啊,我只是來逮人的,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子
因此當這位秀太先生一爬進來時,女孩子就發起了早有準備的襲擊。只見此人從口袋里取出了提前準備好的、沾有經過激活后安眠藥粉末的手帕,一把從后面勒住秀太的脖子,一手用手帕將對方的口鼻捂得死死的。
“嗚”秀太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倒霉的低呼就暈過去了,涉川曜將其手腳和嘴巴都用單面膠貼得極牢。
還好此時屋主已經離開房間去迎接今晚的第二位客人,涉川曜在搞定了跟自己搶床底位置的臭男人后,一臉晦氣地爬出來,鉆進了事先看好的第二個藏身位置大衣柜。
透過手機的網絡入侵模式,女孩子哪怕坐在沒有絲毫光芒的大衣柜里都能查看到外面的情況,而區區一扇柜子門還無法阻擋屋外二人的談話聲音傳過來。
“江枝”
“中田先生”
“今晚有沒有想我呀”
“當然有啦,你這人真討厭”
等等,你們這對話怎么聽起來如此熟悉,該說不愧是叔侄嗎
主臥里的中田警長并不知道有第三者在忙于吐槽,他只是自顧自地說:“親愛的,今天是你的生日,為什么不答應與我共進晚餐呢”
富婆不愧是富婆,只聽她鎮定自若地嬌笑道:“我今天中午不是和你吃過了嗎難道晚上也想吃我啦”
“是啦,我當然想咯”
人至中年的油膩大叔向女人撒嬌,而躲在衣柜里圍觀的涉川差點吐出來。
我懷疑你們在開車而且證據確鑿。
順口一句,富婆姐姐你辛苦了。
江枝顯然也覺得自己很辛苦,笑得都有些疲倦的模樣。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此時屋外又響起了一陣門鈴聲。
屋內還算清醒的三個人:
江枝再度探頭向窗外看去,面色微變:“糟了,是夜海小哥,他怎么在門外。”
中田遲疑:“等等,江枝莫非他也是跟我一樣”
“啊。”富婆姐姐翻船翻得一臉平靜,好像真的沒有什么,“一個鄰居家學醫的弟弟罷了。看我三言兩語擺平他。”
中田警長十分吃醋地目送她離開房間,自己則是躲在窗臺附近查看樓下的情況。
然而看著看著,他就愈發焦躁起來,在房間里左右徘徊的自言自語:“該死,那個混蛋鄰居小子要上來了,要是被人看到我一個已經結過婚的人在這里出沒影響可不太好”
涉川曜忽然心生不妙之意。
果然,她在手機屏幕里看見外頭那人將目光投向了大衣柜。
當江枝滿頭大汗地被迫打開主臥,還沒來得及看清中田去哪里了,年輕帥哥就一把抱住她的腰,一副就要辦正事的猴急模樣。
“等一下等一下”江枝大叫起來,夜海小哥愣了愣,動作也輕柔不少,“怎么了”
“你掐痛人家了”富婆姐姐泫然欲泣,其實她只是裝的,根本沒有受傷。
但是年輕人還是很關心她的,連忙將人放下來:“啊抱歉,是我太粗魯了。”
江枝趁機觀察自己的主臥,總覺得哪里怪怪的要知道她房間里現在可是有三個大男人待著啊為什么如此安靜
行吧。
此時已經換了個位置,躲在窗簾后的涉川曜不想說話了,至于中田先生呵呵,那個中年出軌的警長竟然還敢自投羅網的撞上門,已經被她打暈捆綁塞進衣柜里了。
說實話,她有種不妙的預感等會自己可能又要從窗簾后面轉移去其他躲藏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