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五個還留在庭院里的幫派分子面色慘白:“子彈時間”
不不,你們想象力真夸張,她這只是單純地一秒打出7發子彈,這對于射速是每分鐘1400發的強化版16而言那簡直是個弟弟表現。
幫派分子們慌了,一邊呼叫支援一邊對著她繼續拼命開火,生怕一個走神就被她用盲射或者子彈時間全部帶走。然而在那片幾乎要淹沒她全部身形的槍聲中,透露出分明是心虛與驚恐的情緒。
涉川曜不慌不忙地抱著冰冷的槍械,背靠著掩體,眼睛卻盯著墻角的那個監控器。
于是她對著監控攝像頭笑了笑,然后想起自己的刀客特大衣口罩會擋住面容對方根本看不清自己的表情,干脆豎起食指,在脖子處比劃了一個“殺了你”的挑釁動作。
一瞬間,電腦屏幕后方的桑虎廩人露出了猙獰的、宛若被觸怒的猛虎般的笑容。
“殺了這個不知死活的螻蟻。”桑虎對律令者說道。
長田律平起身出去:“我知道該怎么做,不用你教我。”
當長田律平奔出來的時候,剛好看見一身黑色長外套的來襲者用靴子狠狠地踩在最后一個活口的胸膛上,看到他出來的時候,“正好”扣下扳機。
“砰”
金紅色的槍焰在黑夜里一閃而逝,照亮了滿地的尸體和鮮血,營造出一種槍戰電影即將收尾結束時的悲愴既視感。周圍用于場地照明的白色大燈被四處亂飛的流彈打壞了一半,剩下幾盞也晃晃悠悠的露出電線,隨時可能摔下來熄滅。
這份搖晃的光影照得來襲者正好處于陰暗與光明的交接邊緣中,讓人看不清此人的來意。
“我要找的人不是你。”涉川曜略感奇怪地說,她槍口垂下,黑漆漆的眼睛透著她自己也未曾察覺的兇光,死死地盯著來人。但她覺得這人長得不像情報上桑虎廩人那個中年猛漢,應該算是幫派下屬之類的。
長田律平冷冷地注視著她腳下的那具死不瞑目的尸體,就在自己出來的前一秒,這人似乎還想對自己大聲呼救來著。但他現在一點也不懷疑對方就是故意留著這個活口,等著自己出來然后再開槍當面處決的
敵人在試圖威懾我
“你有什么權力”長田律平壓抑怒氣地低聲開口,“去處決一個人的生命”
涉川曜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驚了,不敢相信這位疑似幫派干部的男人會如此天真善良。
“他先對我開槍了。”她耐心地解釋道,“從他動手的那一刻開始,我把子彈打進他那無知又可悲的腦袋里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那也不是你動手殺死他的全部理由”長田律平怒吼起來,“打暈或者打傷不就好了嗎,法律自然會審判他們的”
涉川曜開始感覺到不耐煩了,一個兩個的,滿嘴都是法律公正嚴明之類的說辭是啊要是能讓法律正常審判他們的話我當然也很高興啊可你不看看現場是什么氛圍我們都已經拿著槍互相開火了,莫非我不還手就等著原地被殺嗎更何況最早的時候,還是你家老大率先讓殺手來找我的難道我吃飽了撐著,天天坐昂貴的新干線來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