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女孩子來到二樓,果然看見了房間門口掛著偵探事務所的名字以及“營業中”的掛牌,涉川曜當然不讓地抬手敲了敲門,然后推門而入。
“打擾了,請問這里是不是馬”涉川曜一抬頭,沒說完的話戛然而止。
此時屋內里有一個穿著寬松長款白色毛衣的棕發男人和一個穿著高中jk服裝的金發妹子正氣氛詭異地互相對坐著,他們之間還放著五摞厚厚的日元鈔票,好一番y交易現場。
而她們的到來似乎打破了這場交♂易。
尷尬的涉川曜連忙收回跨出去的腳:“不好意思,你們繼續。”
馬場善治迅猛起身:“等一下,客人你們別誤會了”
金發美女同樣目瞪口呆地發出了純爺們的嗓音:“那張臉是僑梅”
林僑梅迷迷糊糊:“咦,您哪位”
四個人幾乎同時開口,場面一度非常混亂。
此時那位金發jk“美女”立刻從椅子上蹦起來,就好像有人在用火燒他的裙子一樣,只見這位女裝大佬急吼吼地沖過來:“僑梅是僑梅嗎”
“哥真的是哥哥”哪怕重病發燒的林僑梅再遲鈍也意識到了哪里不對勁,她看著眼前比自己還嫵媚動人的哥哥,再也經受不住這份重逢的喜悅,直接身體一軟暈了過去。幸虧被涉川曜眼明手快地一撈才沒有讓朋友當場撲街。
林憲明頓時如同被人踩住尾巴的貓咪那樣大叫起來:“僑梅她怎么了難道是懷孕了嗎”
涉川曜aa馬場善治:
這位哥哥您腦子里裝的是什么東西。
這話問得是一同前來的涉川曜,而后者則是語氣遲疑地回答:“沒有發生那么可怕的事情啊僑梅只是發燒了。”
“臥槽”林憲明忍不住飆出一句字正腔圓的中文,旋即轉頭理所當然地指使馬場善治騰個地方給他安置一下病人。
因此涉川曜看著忙碌的女裝大佬和他的朋友,頓時陷入了沉默。
難怪僑梅怎么也找不到自己哥哥,誰知道最后會變成“姐姐”呢。
等等,她昨天開車救人的時候是不是還順帶著濺了這位大佬一身水真有緣哦。
其實涉川曜才不會承認自己之所以真的愿意帶病人過來找親人,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想看他們姐妹哦不是,是兄妹相認的感人場景啊。
馬場先生很爽快地騰出了一座沙發給人安置,又拿了干凈的濕毛巾讓涉川曜幫病人擦擦臉降溫。
等她拿著毛巾從房間里出來后,兩個大男人正一左一右地堵在門口等她給個解釋。
涉川曜光明正大地打量著這二人:馬場看起來隨和又慵懶,懶懶散散地倚在門邊。而林憲明表情冷冽地像個殺手,只是緊繃筆直的背脊和焦急等待的眼神透出他不像表面上那樣平靜。
“雖然很感謝這位小姐愿意帶僑梅過來,但我妹妹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如果不是情況緊急的話她是不會堅持帶病也要來見我的。對了,我還想問問,你們是怎么找到我的她怎么會在福岡她現在不是應該在國內老家么”
這一連串的問題劈頭蓋臉地砸來,而涉川曜只是疑惑地抓了抓腦袋:“榎田沒跟你哦,沒跟馬場先生說清楚嗎”
“說什么”馬場聞言一愣,沒想到這里頭還有情報商友人的手筆。不過他看看林憲明那一臉馬場你丫閉嘴別跟我搶問話機會的可怕表情,這位偵探先生還是決定自己去打電話問問情況。
于是趁著馬場出去打電話的空檔,涉川曜盡量用最簡明扼要的言語跟對方將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聽完整個故事,林憲明那絕美的面容毫不掩飾地露出了猙獰刺骨的殺意,“華九會那群王八蛋他們居然敢誘拐我妹妹來日本留學還敢賣了她而且從頭到尾一直瞞著我,讓我給他們打廉價工他媽的”
“哦容我冒昧問一句,喵美哥”
“等等,你叫我什么”
“您不是叫做林喵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