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陽臺上吹著風打電話的太宰治熟門熟路地誹謗著搭檔的名聲,還不忘掃了一眼辦公室里正在對著電腦專心打字的受害者本人。
嗯,國木田沒注意這邊,很好。
不過涉川曜這個小傻子還是信以為真,還真以為那位哥們哭得很慘,這樣搞得她就有點愧疚了,“哎呀,我以為錢包一號先生已經習慣了被盜刷這種事”
“哈哈哈,這種事情怎么可能習慣得了。”
“唔,那我給他寄點福岡特產當賠罪吧太宰先生,國木田君喜不喜歡明太子”
“應該不喜歡吧,準確來說,那個男人討厭超出一切計劃內的事物,就算是陌生人所送的賠罪禮品可能也會一腳踢出去。”
“這么暴躁”涉川曜驚了,這可咋整,總不能為了一碗拉面費就專程跑去橫濱給人謝罪吧太夸張惹,錢包一號先生要因為這種小事懷恨在心的話,那他豈不是天天被盜刷次數更多的太宰先生氣到進重癥監護室
夜風吹來,站在事務所四樓陽臺上的太宰治注視著底下車水馬龍的街道,微微翹起了嘴角。
“不過我不介意哦。”
“嗯”
“明太子我可以接受,你可以選擇把賠罪的禮物寄給我,然后我會幫你向他道歉的。”
“這樣嗎太宰先生你真是個好人”涉川曜十分高興地說,完全忘了當初在東京相處時自己被坑得滿臉血的場景,“那你把地址發給我吧,我明天就給你發貨,嘿嘿。”
“好啊。”太宰微微闔攏眼皮,像是在嘆息著一樣,“沒問題。”
當通訊結束后,黑發青年盯著自己的智能手機沉思片刻,倏然笑了一下:“第三張卡了。”
好人卡集齊七張的話能向當事人許愿嗎。
“喂,太宰,你要的資料給你全部搞好了,我打包發你郵箱”屋里的國木田獨步起身朝他所在的位置喊了一句。
“謝啦,國木田君。”太宰治沉靜地回答道,說罷,便又轉頭繼續盯著樓下來來往往的車輛和行人。
沒有人知道此刻這位黑發青年到底在思索什么。
“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嘛,凈讓我幫他下一堆風馬牛不及的資料和論文。他自己就沒有那些國外論文網站的會員賬戶么。”滿臉嚴肅的金發眼鏡青年一邊伸了個懶腰,一邊跟在旁邊給妹妹剝夏威夷果的谷崎潤一郎抱怨。
谷崎隨口說道:“太宰只是懶得搜集資料而已吧,不過都是哪些方面的內容呢”
“啊,都是什么人格分裂、平行世界的可能性、死神崇拜神秘學、全球邪教流派歷史之類的,完全亂七八糟嘛。要是哪天他突然說自己其實是某個死亡崇拜邪教的信徒我也一點不奇怪。”
陰森的山洞里,一位黑發黑袍的大祭司攤開雙手,對著底下的信眾高呼:“死神萬歲”然后下邊眾人也跟著大喊“死神萬歲”,此時鏡頭一轉照在大祭司的容貌上,居然是太宰治那張臉
谷崎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太過逼真,忍不住大笑起來。
一旁聽著這話的江戶川亂步正要摸出眼鏡戴上進行一番推理,不料一位穿著傳統和服、揣著袖子的高大銀發中年男子走進辦公室,亂步頓時忘記了自己的八卦小心思,開心地叫道:“社長”
“啊,亂步。”福澤諭吉社長威嚴地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不過在場之人都熟悉了他這個表情,甚至還能看出細微不同來。
谷崎皺了皺眉:“社長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
“嗯。”國木田低聲應道,眼角余光瞥見陽臺外的搭檔也一臉好奇地推門返回辦公室。
果不其然,下一秒社長就給他們頒發任務:“國木田,太宰,警方有新的委托過來了。這次要調查最近在橫濱地下黑市源頭不明的新型毒品來源,具體情況你們來我辦公室詳談。”
“是,社長。”國木田獨步鏗鏘有力地回答道,作為弟子,他向來是追隨師父的命令和步伐的。
倒是太宰治一邊打著哈欠一邊露出了想睡覺但又拼命試圖振作的矛盾表情,國木田都不知道這家伙今天明明都睡了18個小時了睡得比嬰兒還多為什么還一副疲倦地好像徹夜加班的辛苦模樣
總感覺這混蛋有點厲害。
涉川曜捂著腮幫子盤腿坐在沙發上,愁眉苦臉的注視著自己的失敗戰果。
很好,玩偶墜機。
三座手辦墜機。
兩千一的靈能值打水漂。
猶豫,就會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