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進門時,你好像在手機上買什么東西來著”林憲明問她。
涉川曜給他們展示自己的手機網購界面:“野生葫蘆娃。”
當年同樣在村子里的電視機看過這部動畫片的林家兄妹:
“葫蘆娃”林僑梅懷疑自己的小姐妹是否腦子摔壞了,“這都多少年的童年記憶了,而且這一定就是假的或者塑料模型吧。”
“我就想看看有多野生”涉川曜斬釘截鐵地說,如果在場之人不是多少清楚她的“個性”緣故,多半以為這人是個長不大的智障中二人士。
其實目前也差不多。
“我看看我看看”
林憲明眼巴巴地直接趴過來查看,由于他與涉川曜之間還隔著一個妹妹,因此他的大半個身體都壓在自家老妹的腿上,同時那一頭柔順的金色長發也很自然地垂落在涉川曜的手臂上。
在馬場先生看來這特么簡直就是一副姐妹互相看手機圖成果的香艷場面。
“發貨地還是湖南長沙這跨國的東西能寄過來嗎。”
“不知道誒。”
“這樣吧,你寫我在國內的地址,”林林直起身子對她說,“我讓朋友寄到日本來。”
“不行,這太麻煩你了小明哥。”涉川曜非常虛偽地推辭了一下。
“你跟我客氣什么呀阿曜,來吧,手機給我,我來寫地址。”
“不用不用,算了,我不買了。”
“來啊別客氣嘛我也算是你半個哥哥吧”
這種中國人式互相推辭的快樂也只有他們彼此才能心領神會了。
玩鬧了一會兒后,兩位男士終于有了告辭之意,林林也承諾等那個野生葫蘆娃寄到日本后給她轉寄回東京去。
于是當天晚上,涉川曜自然是和小姐妹開開心心地擠一張床,在黑暗中聊了三個小時的五花八門話題直到最后僑梅實在撐不住困意,直接昏昏睡去,這場愉快的閨蜜夜間談話才告一段落。
而此時還在出租屋里等人回來的某位手辦精:為什么還沒人回來
涉川曜是直到第二天才回出租屋打掃殘骸的,到時候等外頭的風波過去,一切安全了,林僑梅還是要返回這里居住的。怎么能趁著朋友在外養病時把人家的屋子弄得亂糟糟呢
然而這份打掃衛生的心思卻在踏入出租屋內的那一刻消散得無影無蹤。
“這我走錯房間了”
涉川曜狐疑地倒退兩步,看看外頭的門牌號,沒有錯啊,是這間房子呀,怎么里頭被什么人給打掃得干干凈凈呢。
“至高尊者無需多疑,此地正是您的下榻之所無誤。”
一個細微但又清朗的聲音從門口旁的鞋柜上方傳來,涉川曜還在奇怪那個稱呼怎么中二度如此爆表到底是在叫哪個傻逼的時候,一扭頭就看見了一位巴掌高、容貌精致的陰陽師小人,正站在鞋柜上風度翩翩地看著自己。
“啊啊啊啊有鬼啊”這貨嚇得差點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晴明:強顏歡笑jg
十分鐘后。
心臟還跳得很快的涉川曜被迫接受了這個殘酷的現實。
“也就是說,”她難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你是被我召喚出來的分靈”
“正是如此,在下的本靈處于極其遙遠的另一個世界之上,而至高尊者正是使用古老的神秘力量才將在下召喚投影至此世。”這位銀白色頭發的手辦帥哥溫潤如玉地解釋道。
哪怕只是一個手辦精,安倍晴明都不負這個名字所具備的平安風度。此時他跪坐在桌子上,腰背筆直,銀藍色的狩衣大袖很完美地攤開在側如果不是經過多年禮儀訓練是不會下意識地坐成這個漂亮樣子的。
涉川曜感覺自己與對方一對比,簡直粗鄙到摳腳的地步。
“那個,晴明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