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川曜“……”
涉川曜“行了行了,你也不用自欺欺人地瞞著他了,加備注吧。東西寄回東京就行。”
“好的好的,沒問題。”
在解決了以上人員的未接來電后,涉川曜忽然發現晴明垂著小短腿坐在桌子邊上,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發呆,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頭即將送進屠宰場的豬。
“晴明你那是什么眼神?”
手辦小人兒眨眨眼,無辜地說“沒什么。”
他只是下意識地覺得自家老板又會被那位人間圣杯先生坑得san值狂掉。
躺在床上的涉川曜聳聳肩,撥通了電話。
但這次接通電話的依舊不是太宰治本人,而是一個從未聽過的、低沉又嚴肅的聲音。
“您好,哪位?”
“呃……請問這不是太宰先生的號碼么。”
涉川曜沒有預料到這種情況,其實她確信自己沒有撥錯號碼。一時間,她腦海中充滿了種種迷茫的問題——太宰先生的手機終于被人偷了嗎?那家伙成日偷刷別人的卡,到頭來反倒自己栽了?還是說他終于自殺成功,這個嚴肅哥們其實是來給他收尸的?那么自己要不要寄一個花圈過去呢,白菊花怎么樣……
就在涉川曜的腦回路進展到“用來寫挽聯的俳句要不要去谷歌抄兩句”的時候,對方那人才意識到這好像不是自己的手機,連忙補充“我是他的同事,國木田獨步。太宰現在有點……忙,請問您是哪位?”
——原來是你!錢包一號君!
涉川曜恍然大悟“原來是國木田先生,久仰久仰,失敬失敬!”
國木田獨步???
他忽然靈光一閃,突然就從這個沒有加備注的神秘號碼中猜到正確答案,“你難道就是太宰那混蛋的神秘玩具商前女友?!”
……這是什么鬼形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