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一盞午夜街頭昏黃燈光,照亮那坎坷路上人影一雙……”
“誒誒,我的手機扔哪里了?”
涉川曜東張西望滿地找手機,清光也一同尋找聲音來源。但晴明很快就就抱著手機出現在她面前,并且非常無辜地說“落在廚房里。”
但是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晴明好像有點心虛的樣子,不過還是先接電話比較重要。
來電提醒上寫著是新田義史的名字,涉川曜一接聽電話,耳畔就傳來這位葦河組干部那熟悉的大叔嗓音。
原來是新田義史昨天刷推特時無意見發現自家女兒的朋友最近出差回來了,想著請人吃飯作為答謝先前的特產,所以特意來邀請她去聚餐一下。
一聽說有人請吃飯,涉川曜當然是欣然同意,說起來她還答應了小雛幫忙養狗,但她先前一直在九州島浪來浪去沒時間回東京,也不知道豆子最近情況是否還好。
這個問題在晚上的飯席間得到了解答。
豆子最近被寄養在新田家附近的寵物店里(當然還是老父親自掏腰包),被養得稍微胖了一點,毛也重新長回來了。至少不像是先前那種瘦骨伶仃的可憐流浪狗模樣。
吃飯的時候新田義史偷偷詢問她是否真的想養那只狗,如果實在不情愿,他也可以幫忙找其他愛狗的朋友來養。
“我沒有不情愿呀。”涉川曜很疑惑對方為何如此小心翼翼,“我挺喜歡小動物的,而且我那天都答應小雛了,總不能隨便對朋友失約吧。”
“唉……”新田義史捂著腦袋嘆了口氣,涉川曜忽然覺得他的發量好像比上次見面時銳減不少,真擔心下次見面時對方能否保住那頭帥氣的金發大背頭。
這個時候,罪魁禍首小呆逼正趴在店里的魚缸盯著看里頭的小金魚,涉川曜有種下一秒里面就會跳出一只紅龍怪物的微妙錯覺。
“我很擔心涉川小姐你是被我家這笨小孩給威脅才去養狗的……既然你是自愿的,那就沒關系了。”
某種意義上,新田義史是真的很了解小雛的糟糕處事作風,這副到處幫忙擦屁股收拾爛攤子的可憐亞子,真的不像個幫派干部。
涉川曜略微沉默了一下,方才笑起來“哈哈哈我當然是自愿的啦,說起來還沒感謝您這幾天給寵物店先墊付的寄養費呢。”
金發男人揮了揮手,很大度地說“誒,那點小錢不算什么,我還得感謝你愿意縱容小雛幫忙養狗。”
這頓飯雖然名義上是三個人吃,但更多的時候是兩個大人在聊天。于是小雛好奇地在料理店里四處逛,不小心逛進廚房,目睹了兩個正在曖昧期的羞澀男女廚師是如何讓人著急的談戀愛,并好心地給出建議。
“你們為什么不立刻親嘴擁抱呢?”
“……”,年輕廚師們臉紅了。
三分鐘后一位服務員把這胡亂瞎逛的孩子帶回包廂里,并以打折的優惠力度暗示新田義史快把這熊孩子帶走。
新田老父親并未有任何動怒的地方,畢竟廚房是一家料理店的最核心地區之一,店家沒把小雛當場扔出去已經算很客氣了。
他連忙習慣性地按著自家小孩腦袋道歉,一邊付賬收工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