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剛剛又說自己不想當勞什子御主……現在再說想要,豈不是自己打自己臉,真香名言分分鐘實現?
“誒,我沒有什么特別想要實現的愿望呢。”
織田作之助忽然撓著頭,微笑起來。
“迄今為止,我人生中所有的愿望——都已經實現了。至于剩下的那些事情,我確信依靠自己的能力去達到。萬一我們最后真能得到圣杯的話,這個許愿的機會就讓給二位吧。”
在咖啡的裊裊白煙中,織田作之助的笑容顯得滿足又溫柔。哪怕在昏暗的燈光之下也讓另外兩人看得目瞪口呆之余生出幾分羨慕嫉妒恨。
——好強、好強啊這個男人!人生贏家還是啥情況!為什么單是看到這副笑容都覺得身心被治愈了一樣!
“我的話,其實也沒有太大的執念。”黑發藍眼的英靈大叔身體向后一仰,眼神不由自主地望向木制格調的天花板,“如果非要說什么……大概是想回到當年,對那個年輕又不諳世事的自己說說話吧。我希望他謙虛、溫和、好學,對于不熟悉的政務事情不要隨意指手畫腳,最重要的是——不要再那么驕傲了。”
女孩子看著這個飽經風霜的儒雅大叔略感疑惑“您看起來不像倨傲之人。”
“哈哈哈,女士,你有所不知。我年輕的時候也曾在威爾士都城最繁華的街頭策馬狂奔,一晚上睡七個姑娘,揮霍著那些來自異域的名貴烈酒,帶兵掀起好幾次對君主的叛亂最后都因戰敗而入獄……要不是新王登基大赦天下,我都要提前去見上帝了。”
“我如今看著你就好像看見了當年的自己。我曾經也是如你這般年輕氣盛,覺得全世界都無法阻攔自己的劍鋒。”鄧加爾說著都忍不住笑了,“直到我在某次狩獵中被一頭發瘋的雄鹿踩碎了膝蓋,再也站不起來。”
年輕又沒什么經驗的涉川曜……
這大叔聽起來當年也很騷啊。
而且某種意義上小涉的殘疾也是跟越獄有關。
她清清嗓子,好奇道“奧布萊恩先生是想改變歷史嗎?”
坐在輪椅上的英靈愣了一下,旋即啞然失笑“小姑娘,你怎么會這么想。”
“里都是這樣寫的,回到過去啦,重生啦,發憤圖強走上人生巔峰什么的。”涉川曜的目光落在對方腿上,難道這騷氣英靈就不想改變自己瘸腿的歷史嗎?
鄧加爾眨眨眼睛。
這一刻,他不再固執己見,也不再那么年輕氣盛,那雙淡藍色的眼眸中有著過來人的智慧光芒“也許別人會這樣思考吧,但我不這么看。一個人的過去成就了他的靈魂,如果否定自我的過去便是否定曾經存在過的人生意義……對我來說根本沒必要,我很喜歡那段成就了靈魂的人類歲月。人生的美麗,不就藏在一路走來的喜悅與遺憾中嗎。”
“您這話真是深得我心。正是因為痛苦,才顯得幸福是如此可貴。”織田作由衷稱贊道,兩個男人的目光對視在一起,綻放出異樣的哲♂學家神采。
一旁圍觀的涉川曜……
對不起,俺是文盲,你們繼續。
“那么……”織田作之助將目光轉向她,那神情溫厚如長者,涉川曜曾經在晴明看向自己的眼神中也捕捉過類似的情感,“涉川小姐有什么愿望嗎?”
“我?有啊。你們相信平行世界嗎。”
織田作“哈?”
鄧加爾“相信。”
涉川曜環顧這兩個男人好幾秒,方才點點頭“我現在的意識來自平行世界,目前正在尋找回家的方法。”
作者有話要說織田作單純的震驚了一下然后平淡地接受這件事,根本不會懷疑自己是否會被人騙。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是天然系的強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