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從輪椅背后的儲物袋中掏出兩根熒光打call棒,她把這兩根熒光棒的開關打開,上面瞬間亮起咖色光芒。
熒光棒上故意銘刻出來的字跡映入尼祿的眼簾。
——人間失格太宰治!
“沒錯!我真正愛著的人是這位啊!”
涉川曜一邊忍耐著羞恥一邊大喊,將對面兩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她心想著太宰先生此刻還在東京,這個瘋狂沙雕的敵方從者應該沒辦法迫害到他。
反正等自己撈到圣杯,所有從者都會滾蛋,自己也可以回去主世界了,到時候讓小涉去隨便道歉一下就ok了。
嗯,我真是機智過人啊!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一瞬間,中原先生的表情變得像是剛剛吃了一頓咖喱味狗屎那樣。
而且織田先生也一臉的震撼莫名無法回神,什么啊,我作為一個隨身攜帶熒光棒的追星迷妹,難道是很奇怪的事情?
“太宰治……好啊,余記住這個名字了。”
尼祿陰沉沉地說道,要不是因為圣杯戰爭有一定范圍內的地域限制,她說不定都要轉身揪著奏者的衣領讓他幫忙找人。
“那汝等與朕便是敵人了!開戰吧——”
尼祿終于失去了岌岌可危的耐心,拔出大劍就是一通紅黑色的魔法彈甩過來——什么啊,這個caster竟然用近戰武器釋放遠程法術攻擊!
身為rider的鄧加爾輪椅一轉,身形閃現擋在涉川曜與自家御主織田作之助身前,只見他手中的十字劍上豁然爆發出紅、白、深藍近黑的三色光芒,這些光芒化作一面寬大厚實的法力盾牌迎上去,擋住了那些魔法彈。
這是他的寶具——來自異世界大不列顛帝國的鎮國之劍,中正劍!
“你們快走!”鄧加爾抵擋著狂風暴雨般的法術攻擊,淡藍色的眼睛煥發出異樣的明亮光芒在觀察敵方從者。
織田作之助看了他一眼……男人與男人之間的信賴往往很奇怪,不需要相處很久,不需要講很多話,只需要一個眼神便足夠——他毫不猶豫地推起涉川曜的輪椅,一咕嚕地沖回車門前把女孩子塞進去。
此時迦爾納已經打開車門,以最快速度在里頭接應。他伸出雙手,像個莫得感情的直男那樣以捏住小貓咪后頸肉的動作直接提起自家御主,轉而放入車廂內。
涉川曜……
媽耶,腿腳不便是真的痛苦。
為了不讓自己整個人撲倒在車廂地板上,她只能用雙手抓住對方的手臂才勉強維持住平衡。然而手指隔著黑色緊身戰斗服,涉川曜都能夠感覺到那雙纖細有力、富含爆發力的手臂肌肉處傳來的滾燙溫度。
喔,原來英靈體表的溫度跟人類也差不多嘛。唉,而且她在主世界也有類似的手臂力量……真懷念啊……
算了算了,如今就當是漲姿勢了。
迦爾納并沒有注意到女孩子的思維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只是猛地抬頭,雙眼看向頭頂方向——一道火紅色的身影不知何時懸浮在半空中,那人伸手按了按黑色的圓頂紳士帽。
“我剛才就覺得你很眼熟,”中原中也的聲音冷酷無情地傳入眾人的耳朵里,“后來緊急查了一下內部通緝……誘騙那個男人叛逃的罪魁禍首就是你!前港黑的底層成員,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面露無辜乖巧之色“誒,不是我。您認錯人了。”
中原中也聞言一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