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以了,他們做事很靠譜。”織田作打了個哈欠,勉強打起精神來,“我們也可以放手來玩一玩了。”
“叫ncer他們回來吧。”
“好。”
御主和從者之間有著獨特的私人溝通渠道,只要一個念頭傳遞下去,從者就會“聽見”命令。
而此時已經化作廢墟的街道上,迦爾納一槍逼退了中原中也,他向后一跳,落在了一根還未完全倒下的電線桿頂端,站在在上邊。
“你收到命令了嗎”在黑暗中也依舊散發著耀眼光芒的太陽神之子盯著對面那個氣息介乎于怪物和人類之間的對手,不緊不慢地開口道。
電線桿底下突然殺出一道風馳電掣的身影,輪椅在破碎的水泥路上劃出刺耳的摩擦響聲。
“聽到了。”鄧加爾抬頭看向自己的盟友,“你也是一樣的命令嗎”
“沒錯。”
“那就”
鄧加爾正要將輪椅變成職階特有的英靈戰車時,他的身體毫無征兆地一僵,表情變得凝重起來迦爾納的神色也是為之一凜
能夠讓兩個久經戰場的英靈露出這般神情,只有一個可能性,那就是他們感受到了御主方面遭受的危機。
“砰”
看不見的風之劍刃斬斷了飛來的金屬子彈,女性英靈從者的騎士靴旁頓時多出幾顆掉落、分成兩半的子彈。
“啊呀呀”織田作之助雙手持槍,臉上的表情依舊是十分無語。說實話,他從今晚開始散步遇到麻煩事那一刻開始,他就覺得自己實在運氣不佳,“身為saber就能用劍來斬斷我的子彈啊,真厲害。”
他沒有任何挑釁的意思,而是真心這么覺得,對方很是牛批。
saber手握劍柄,然而劍刃部分全部消失,只有附近的空氣微微旋轉扭曲唯有真正感受過它鋒利的人才不會對于這柄奇怪的武器有任何小覷之心。
“織田作之助,rider的御主。”英靈并沒有急著進攻,而是重新擺出了一個用劍的起手式,“作為一個沒有魔力的普通人,能夠為你的同伴拖延我到這個時候已經不錯了。”
“沒辦法。”暗紅色短發的男人緩緩回答,“作為男人,怎么能目睹身體殘疾的同伴在眼前被人砍,自己卻袖手旁觀呢”
是的,早在saber出現的第一時間,織田作就讓涉川曜立刻逃跑,同時通知己方英靈趕來增援。
涉川曜心知自己這腿始終是個拖累,再加上當前異能似乎也幫不上什么忙,當即毫不猶豫地溜之大吉,壓根兒沒有狗血言情劇里的那種“你快走不我不走嚶嚶嚶”的橋段。
穿著藍白色騎士鎧甲的女性英靈聽聞這話,神色略微沉默了幾秒,當即像是要說服自己那樣說服對方,“她是個殺手。”
“我以前也是個殺手啊saber,我還當過黑手黨成員呢。但區區職業就限定了我們的人生是不能夠被人幫助或者拯救的嗎”織田作之助有些苦惱地向她解釋,“我被一些人給拯救了,于是我選擇去幫助其他人作為回報。你剛才其實一直都在吧不然也不會等我把我家那群小孩送走才動手了,事實上那些孩子都是我這些年來收養的孤兒在你眼里,這樣的我,有幫助到什么人嗎”
“”saber沉默了幾秒,她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無論在哪個年代哪個國家,有愛心的人都不是什么徹頭徹尾的惡人但是很抱歉我也只是執行命令罷了”
“沒關系,我理解你。我也不討厭盡忠職守之人。”織田作之助露出了非常寬容和溫柔的微笑,旋即抬手毫不留情的開槍。
見此狀況,英靈猛地揮劍劈砍子彈,旋即身形消失在原地。
織田作的眼睛一睜,在巨大的生命危險壓迫感下,異能天衣無縫自動開啟“看向3秒后的未來”倏然間,他的腳步往左一挪,身形堪堪避開了從右側襲來的劍刃
“轟”
落空的風之劍刃斬擊在地面上,撕裂了一道約莫七八米長的裂口。
saber在同一時刻毫無征兆地仰首側身,避開了近在咫尺、暴躁鳴叫的槍彈
子彈同樣打在紅色的立地消防栓上,直接打壞了出水開關,下一秒,大股大股清澈的水流從圓孔中噴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