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后,1207房。
“原來那家伙追殺的孩子就是織田作你家的小孩啊。”太宰熟門熟路地坐在小圓桌旁,用竹簽戳起一塊熱騰騰的竹輪往嘴里送,含含糊糊地抱怨,“谷崎沒跟我說呢。”
織田作撓了撓頭,也不責怪武裝偵探社的保密行為,“我可以理解……畢竟他們是中立陣營,能出手幫我保護孩子們已經很感激了。既然孩子們都安全了,那么這件事我也沒必要追究下去。”
太宰點點頭,扭頭看向一旁忙著吃凍豆腐的女孩子,“也就是說,這家伙和織田作一樣是個御主咯?”
“豈止啊,我還是個私生飯呢,專門深夜拜訪愛豆的友人私宅,圖謀不軌。”涉川曜沒好氣地自嘲道,收獲了黑發青年看起來就很欠揍的笑容一個。
這句話雖然是個自嘲意味十足的笑話,但織田作居然當真了,連忙解釋道“沒有那種事,我和涉川清清白白!她也不是什么私生飯啊太宰。”
太宰治a涉川曜……
玩笑話你怎么就當真了?
為了挽救畫風越來越詭異的聊天,太宰只能岔開話題,“我可以看看你們的英靈嗎?”
兩位御主對視了一眼,不知為何,這微妙的默契看得黑發青年有點牙酸。
涉川曜“可以是可以,畢竟你都看到土方歲三和他的御主了,現在也瞞不過你。”
織田作“但太宰你回頭不要亂說哦。”
“我不是那種人啦,真是的。”太宰治像個對成年人世界失望的小孩子那樣唉聲嘆氣。
這下子,不大的公寓里直接塞滿了五個人。太宰治用充滿好奇和新鮮的眼神打量著兩位英靈,還湊過去敲敲鄧加爾的輪椅、摸摸迦爾納的黃金鎧甲,像個打著壞主意的熊孩子在蠢蠢欲動。
英靈們好脾氣地任由他研究,鄧加爾還稍微解釋了一下自己輪椅的運作原理,比如說為什么它跑得比西方記者還快。
最后太宰治面露興奮的笑容,一看就是搞事蓄力工作已經完成。
“好了,事情到這里就差不多了,接下來的事情我們要嚴肅點……”
“一直不正經的那個人難道不是你嗎,太宰。”
“……織田作,難得見面一次就給我留點面子,好嗎?”
“抱歉,我努力。”
關于這場圣杯戰爭的相關情況,太宰治已經摸得差不多了。
目前一共出現了五對主從,其中berserker已經退場,剩下的就是織田作之助與涉川曜結盟的兩個英靈,以及某個黑手黨干部外加caster的組合,最后是saber外加變態犯罪者的搭檔。
“按照通常的局勢而言,為了抗衡我們的結盟——”太宰治用手比劃了一下,顯然已經將自己劃入了織田作之助后援會的陣營,“caster與saber極有可能同樣選擇聯手,特別是當他們知道了berserker退出了圣杯戰爭。”
“平心而論,蛞蝓……咳,中也的異能很強,你們可以把他當成一個英靈從者來看待。”太宰看向站在墻角當裝飾的迦爾納,“既然你們已經交過手,你應該深有感觸吧?”
“嗯。”迦爾納保持著言簡意賅的架勢,抱著雙臂回答道,“那人不賴。”
得到肯定的答復后太宰繼續說“至于saber,也就是亞瑟王的御主三木墟,我和谷崎也已經親眼目睹了對方的戰斗力,他的戰績也能說明一切,絕對是個為了勝利不擇手段的人。”
“這四個人要是結盟,對我方而言恐怕就處于劣勢。”
“那我們該如何是好?”織田作之助虛心求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