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也不等對方的意見,直接拔出中正劍沖上前來,一副管你同不同意,反正先砍你兩劍再說的架勢。
三木墟眼睛眨都不眨,灰白色的虛空能量從他面前大片涌現,如同交錯的鋒利犬齒相互咬合成盾,堪堪擋住了中正劍的襲擊!
“想來領教?”這個頭發斑白的犯罪者冷笑起來,“那就來啊!”
…………
……
此時的橫濱郊區。
太宰治在教堂的滿地廢墟里東翻西找,被淋得渾身都濕了以后才總算找到了一條金屬腿,于是他把人直接拖出來了——涉川曜看起來已經完全被她自己召喚來的雷電給電焦了,活像個非洲難民,太宰不由得擔心起這家伙還有沒有氣息。
他拿著防水手電筒,在地上伸手摸索了一下……還好,還有呼吸,不用幫忙收尸。
這時候生命力堪比蟑螂的涉川曜總算艱難地醒過來了,不醒也不行,瓢潑大的雨水往渾身上下的傷口招呼,狗男人就知道把她扔在泥地里看看死沒死成。
手電筒的白光明晃晃地照在她臉上,讓女孩子幾乎睜不開眼。
“哇!”太宰治浮夸地說,“你醒啦!怎么樣,和以利亞看了場雨后你開心一點沒有?”
涉川曜……
她有氣無力地想,等她病好之后,第一件要干的事情就是打這個混蛋一頓。
對了,以利亞呢……呸!說錯了!是土方歲三呢?
“沒找到他哦。”太宰像是看出了她眼神中的疑問,“不過想要從那樣的天劫中幸存的話,概率也是很低的。”
涉川曜沉默著,想起小涉的異能死神來了,是一個能夠把讓目標死亡的所有“意外”威力疊加和放大到最大程度的能力。
那么土方歲三這次……大概是真的退場了吧。
雖然不知道英靈戰死的話有沒有尸體,可是涉川曜真切地感覺到,那家伙心滿意足地回英靈座去了。
太宰治不知從哪里撿回了那臺小涉的輪椅(居然沒在整個教堂的坍塌中損壞太多),把重病患者抬上輪椅,在雨中推著走。
看上去好特么浪漫。
問題在于兩個人都沒打傘,手邊裝備就一個防水戰術手電筒,簡直連每一根發絲和衣角都在往下滴水。
涉川曜……你倒是快給我想辦法避一下雨啊!
還好,太宰治的車停在不遠的地方,那是附近一個小農場的谷倉里,農場主人明顯認識太宰治,對于他推著一個非洲人民在雨中漫步這種事也見怪不怪的。
等到了車上喝了點水,涉川曜總算能夠扯動殘破的肺部,用撕裂痛苦的嗓音說話了,“你怎么……”
剩下的話因為喉嚨太痛,說不出來。
“嗯?”太宰等了幾秒后笑瞇瞇地望向她,“想問我為什么沒有真的跑是吧?”
涉川曜遲疑地點點頭。
“——因為英雄從不臨陣脫逃!”他恬不知恥地大聲說。
女孩子……?
那她是為什么會被那個英靈砍成這傻逼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