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爾納是最先發現異常情況的。
畢竟能讓魔力溢滿到這種程度,想來是令咒發揮作用才有的效果。
那么是什么讓視魔力靈能為金錢,天天摳門得不行的御主如此大動干戈,愿意讓他在這個世界上行走多一段時間而不受魔力的限制呢
只要這個關系一想清楚,就會猜到發生了什么事情。
他沖出了公寓房間,迎面正好撞上神情焦急的鄧加爾順帶一提,整個走廊像是被一頭猛犸象翻來覆去地了好幾遍那么凄慘兩位從者的視線一對上,紛紛意識到發生了什么。
“我們沒有時間了。”鄧加爾語速極快地說。
迦爾納的臉上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唯有特別熟悉他的人才知道這一刻他絕對不像是表面上那么平靜,“caster的御主那邊好像拿不下saber,我去幫他。”
“那么我去追擊三木墟。”鄧加爾調轉車輪,就要從墻壁上的破損處離去。
這是他們的默契。
一定一定要在他們離開這個世界之前,把所有不穩定因素都解決掉
迦爾納點頭,背對著鄧加爾時,忽然聽見那位坐著輪椅的英靈開口“嘿,迦爾納。”
“啊”
“回英靈座的話,你還會煮咖喱嗎”這位異世界的帝國將軍問道。
迦爾納聽出了他話語里潛藏的意思因此他歷來冷淡的神情似乎也柔和了幾分,回答道“你來,我就請你吃。”
“哈哈哈我記住這話了”鄧加爾大笑幾聲,驅使輪椅風馳電掣而去,“那么,有緣再會吧戰友”
迦爾納停下腳步,轉身注視著空無一人的走廊和墻壁的破損洞口,哪怕已經沒人能夠聽見了,他依舊輕輕說道“再會。”
身披黃金戰甲,手持寶具,腳下一刻也不停的迦爾納很快找到了已經打得毀了兩層樓的騎士王和港口黑手黨干部。
幸好此地被魔術工房改造后格外堅固,外面的人根本沒察覺到里面正在被人徒手拆樓。
更有意思的是三木墟在轉悠了一圈后,最后居然又暗搓搓地摸回這里,顯然是想和saber發動陰險的夾擊,共同解決掉中原中也。
當看到破門而入的白發冷面英靈,三木墟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間僵硬,旋即他就大喊道“開寶具”
“什么”阿爾托莉雅大吃一驚,要知道這里可是居民區,要是在這里釋放誓約勝利之劍的話,絕對會突破魔術工房的內部防御到時候周圍民眾絕對會死傷慘重
這是光明高潔的騎士王絕對無法容忍的事情。
三木墟咬了咬牙,手背上的三道令咒瞬間消失了。至于這之后會怎么樣,他已經顧不上那些了。
“以令咒的名義,saber,魔力回滿”
“以令咒的名義,saber,釋放寶具”
“以令咒的名義,saber,釋放寶具”
一瞬間,金發少女的眼睛、口鼻甚至皮膚底下都冒出湛湛神光,仿佛有一輪烈日在她的體內誕生了阿爾托莉雅身上爆發而起的魔力和氣勢是如此強烈威嚴,宛若一頭真正的巨龍突然蘇醒了過來,眼看逼得中原中也一時之間無法靠近。
然而當騎士王渾身僵硬地舉起了手中覆蓋著風王結界的騎士劍,就要喊出那句話
幫幫我
我不想這么做
迦爾納從她的眼睛里讀出了這個意思。
想要幫助一個正在被令咒控制、正在踐行命令的從者只有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