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喪神什么內情都不懂,但還是乖乖起身準備去收拾行李。
“等等不能去找那家伙”
涉川曜轉念一想,她痛苦地捂住臉,又打消了先前的念頭。
最近去了一趟異世界的橫濱之旅的后遺癥讓她到現在回想起來還打了個寒顫,如果真去找太宰先生,鬼知道好好的復仇行動會被攪和成什么亂七八糟的樣子。
加州清光對于她的反反復復舉動感到困惑不已“啊不找那位朋友嗎那我們接下來要做什么。”
“請柬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我們得用什么樣的身份上船才不會引人懷疑。”涉川曜對他說道,“走吧,收拾東西,我們立刻去找另外一位可能有參加過這種拍賣會經驗的朋友。”
此時的橫濱。
福澤諭吉社長將兩張金光閃閃的請柬扔給了下屬們。
“這是什么”宮澤賢治疑惑地拿起來查看,“斯文托維特游輪拍賣會”
一旁的與謝野晶子醫生同樣聽過這場拍賣會的名字,“我知道它,是蘇聯解體后那些有錢人想出來的新玩法,據說只有俄羅斯國內最頂尖的那幾個家族才有資格進行每隔三年一次的輪流舉辦權限。目前拍賣會也有幾十年歷史了。”
此時將雙手揣在羽織衣襟里的福澤諭吉淡淡地說“你們誰想去就去玩吧,就當是休年假放松一下,只是從拉斯維加斯回來的機票必須自費。”
說完這位滿臉冷冽之色的社長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太宰治同樣感到了些許迷茫“社長他怎么興致不高的樣子”
大家都不知道這個中詳情,只有身為社長學生的國木田獨步多少猜到了一點原因。
老師這種老派作風的日本人討厭俄國人這種事都快成為本能了
這個時候,江戶川亂步身手輕盈地從太宰手里取下請柬翻了翻,突然笑了幾聲,“是他啊。難怪會給社長送請柬。”
“怎么了說來聽聽。”太宰饒有興趣地問道。
亂步沒有賣弄太多關子,侃侃而談,“這次舉辦斯文托維特拍賣會的家族是卡拉紹夫家族,家主尼古拉的小兒子廖什卡在五年前來日本旅行時,被一伙人給秘密綁架了。當時是社長接的解救任務,他親自去把那位小少爺救出來了所以如今對方的父親會送來兩張請柬表示還記得這份人情。”
亂步一口氣說完后拿起旁邊的果汁喝了一大口,忽然發現辦公室里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那眼神就好像看到他突然又變成一只毛茸茸的熊崽似的。
“干嘛這樣看著我”
其他人連忙表示沒事。“沒、沒什么”
唯獨晶子一臉驚奇地說“沒想到亂步你也懂這些人情世故啊”
“那當然啦”江戶川亂步并不覺得這話背后透出的意思有什么問題,反而洋洋得意道,“名偵探當然什么都懂”
不,你不懂。
國木田無視了眾人暗搓搓的眼神交流吐槽行為,拿起桌上剩下的一張請柬,看向眾人,“請柬一共兩張,能夠去兩個人。那么有誰想去玩玩的”
“”
社員們都異樣的沉默著,仿佛老師要上課點名一般。要知道屆時回程還要自己報銷機票,這群人都不是很想挪窩。
國木田獨步見眾人興致不高,只能咳嗽幾聲“既然社長不去,我作為學生也只能代替老師去游覽一趟了。至于另外一個人亂步,你有興趣嗎”
“沒有”江戶川亂步縮在椅子里,將尾音拖得極長,下一秒他又好像若無其事地瞥了一眼旁邊低頭玩手機的太宰治“你為什么不問問神奇的太宰呢,國木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