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去通知一下那邊唱歌的水手怎么會這樣”
涉川曜
是啊,怎么會這樣,在甲板上散步都能摔進海里這已經不是有點倒霉的程度了吧。
她沒有想太多,拔腿就往那邊沖過去,跟其他人一樣趴在護欄上查看狀況,果然,有個倒霉的家伙正在海里努力掙扎,看著就很可憐。
涉川曜扭頭看了一眼后面的水手,輪船太大,水手們距離這里至少還有兩百步遠,這船尾附近不知為何也沒有掛救生圈和繩索。等他們跑過來救人的話,輪船都已經開走好遠了
于是她猛地把帽子和手機塞給一旁滿臉焦慮的外國大叔,用英文對他們說“麻煩幫我拿一下。”
外國大叔和他的妻子登時目瞪口呆,“等等,你這是”
“救人要緊”
話音未落,涉川曜脫下三寸高的高跟鞋和巴寶莉風衣,將長發扎起這是一位私人美容院院長催動易容類“個性”,幫忙染成棕色且真實變長的頭發,代價就是三個月內頭發不會再長任何一寸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前,身手敏捷地翻過護欄,以一個標準無比的跳水動作精準地落入海中
十月底的海水冰冷無比,外加此地沒有防鯊網,又恰逢太陽西沉,深海恐懼癥分分鐘發作。要不是鷹眼視覺標記出了那個正在努力撲水掙扎的倒霉蛋身影,涉川曜大概都不知道在這黑漆漆茫然一片的大海上要如何找人。
由于航船此刻并未停止,因此涉川曜知道自己必須以最快速度救起那人,然后以比航行速度更快的速度游回船上去。不然兩個人就等著一起凍死在太平洋海中吧。
當涉川曜努力游到那位無辜的落水者身旁時,他顯然已經不剩下多少力氣,只是勉強踩著水仰起脖子呼吸,黑色的發絲沾滿了海水,凌亂無比。
“救救救我。”他聲音沙啞地說道。
“好的。別怕,朋友,我這就來了。”涉川曜熟練地從對方腋下穿過手,環繞抱住此人,從而禁錮住他的雙臂并以仰泳的姿勢往回游這種姿勢主要是怕落水者因為抓住了救命稻草而瘋狂掙扎,從而拖累了施救者。
“放松,放松,不要掙扎。”
這倒霉蛋很聽話地放松了,宛若一頭被叼住后頸肉的小貓咪,被人乖乖拖著往回游。
還好這個時候水手們終于趕來,他們帶來了救生圈和繩索然而只有一個救生圈,真不知道這群人在想什么。
涉川曜暗暗腹誹著這群外國水手的不靠譜程度,一邊把救生圈往落水者的身上套,讓水手們先把他救上去。只不過她并未注意到落水者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睛一直默默地盯著她。
還好涉川曜的體力不錯,又跟著游輪游了幾分鐘,水手們才把第二個救生圈拋出來,將她拉回甲板上。
水手們嘰里咕嚕地圍著他們問話,涉川曜其實聽得懂一些,她上輩子的時候大學選修的第二外語就是俄語,后來又改成了法語。因此哪怕時隔多年,她依舊聽得懂一些基本詞匯和用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