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和他猜想的一樣。死者傷口之間是疊加的,因此才會出現受傷時間存在明顯差距的情況!
兇器、手法、力道……都不一樣。
動手的有兩撥人!
前面的人襲擊了阿方索,但沒有第一時間殺死他,而是把他打了一頓后揚長而去。因此忍著劇痛的阿方索艱難地拿起電話,打給了某個人求救……于是兇手登場,阿方索本就虛弱地給對方開門,結果迎來的卻是真正致命的一擊。
不同的動機造成了不同的結果。
現在來看,后面那人的殺氣更重一些。
想到這里,柯南心中已經有了些兇手人選的相關猜測。
當他們離開后廚返回案發現場時,發現死者家屬都到了另外一間空客房里待著。柯南溜進去后發現毛利小五郎也一臉嚴肅地坐在沙發上思考著什么。
此時套間的房間打開,一個長相英俊、頗具藝術家氣息的棕色長發年輕人端著空水杯走出來。
“安娜受到驚嚇過度,我讓她先休息一下。”年輕人解釋道,并沒有人反對他的這個建議。
事實上,安娜就是那個第一個發現父親尸體的女人,而眼前這位藝術家打扮的男人岡薩雷斯·索爾多就是她的丈夫、阿方索唯一的女婿。
然而岡薩雷斯并未注意到,站在角落里那位江戶川柯南的眼神一點點地犀利起來。
……還差一點,還差一點證據。
在這個“個性”遍布的年代,制造兇器成為了特別簡單的事情,對于偵探們進行相關推理也造成了很大的困難。
如果在這艘船上想知道一個人的真實“個性”,只有詢問一個人才最清楚。
趁著大家走來走去的休息和討論誰是兇手的時間,柯南跑到沙發邊上,扒著毛利小五郎的耳朵嘀嘀咕咕說了幾句。后者的表情頓時立刻恍然大悟起來,沒有跟任何人解釋就起身離開。
“爸爸這是去哪里?”小蘭偷偷問柯南,她還挺好奇這兩個人之間在說什么。
柯南同樣壓低了聲音“他去找負責跟我們對接和協助破案的格列布秘書先生,再由此人去求助守夜人,查詢今晚羅德里戈家族之人是否有誰使用了‘個性’。”
是的,守夜人的能力是“暫時削弱異能”,而非“暫時永久消除異能”。每個人依然可以使用自身的超能力,但威力會大打折扣而已。
這就好像一個巨大的碗倒扣在船上,里頭有誰掙扎得厲害就會被守夜人注意到異常。這也正是怪盜基德不敢全力發揮千面人的原因,他害怕被人“注視”。
很快,毛利小五郎從門外走回來,身后還跟著一個長著高加索犬腦袋、眼神冷冽的高大俄國男子。
不得不說,這位高加索犬大哥看起來腦袋毛茸茸的,耳朵微垂,鼻子大而闊,四肢壯碩,給人一種冷靜又勇猛的感覺。
他是尼古拉這次帶來的保鏢之一,邊境獵犬。
死者家屬們紛紛感到驚異,不知道毛利小五郎這個日本偵探帶一個狗頭人來這里干什么。
“拜托你了,瓦連京先生!”毛利小五郎說道。
頂著個高加索犬腦袋的瓦連京緩緩開口,他的聲音低沉而濃厚,帶著濃重的俄式口音,“我盡力。”
瓦連京在房間里轉了一圈,又仔細地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臉上露出了了然的神色。于是他返身將仔細聞出來的一切情報告訴了毛利小五郎和他身旁的江戶川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