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就是想跟你說一聲,我先走,你可以回自己的床上去睡覺了。”
“???”
她這幅過于坦然、起床就走人的爽朗姿態讓見多識廣的太宰治在這一刻都不禁產生了些許疑問難道從昨晚到現在的整個過程中所有不太對勁的地方都是他自己想多了嗎?他是不是太齷蹉了?要不要跟人道歉呢?
沒等這位難得迷茫的繃帶浪費裝置把這一切都搞清楚,涉川曜就悄無聲息地從他面前消失——把人徹底弄醒以后自己火速跑路去睡回籠覺,這份深藏功與名的快樂簡直不能告知外人。
然而太宰治的房間里依然安靜了許久,直到他突然像個小孩子一樣不開心地捶了捶沙發扶手。
“啊啊啊……又在當著我的面前瞬移了!可惡,好羨慕!”
說實話,加州清光覺得主人昨晚似乎過得還挺精彩的,因為他是今天早上才聽到隔壁房間里有動靜傳來。
“主人昨晚玩得很開心吧?”他酸溜溜地問道。
“還行,就是一大早腰有點酸。”涉川曜揉著腰回答道,她昨晚沒蓋被子且在過于柔軟的沙發上睡了大半夜,導致腰背略微酸疼。然而她并未注意到清光那目瞪口呆的神情。
……怎么回事!他只是想當一個簡簡單單、被主人疼愛包養的小白臉而已!最多幫忙砍砍人、做做家務……怎么這個職位都好像要被人搶走了?!
一時間,加州清光悲從中來,整個人都萎靡不已。
這回涉川曜總算注意到他的異樣“你怎么了?一副被世界當場遺棄的小可憐神色?”
“主人……”加州清光結結巴巴、格外委屈地開口,“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涉川曜立刻就震驚了!
“清光你想聽實話?”她反問道。
“嗯吶。”
“——我從來就沒說愛過你啊。你是從哪里得出這種奇怪的結論呢?”
女孩子是如此耿直傷人地給出了真實答案,堪稱渣男回答典范。
“嗚哇!”
于是安倍晴明臨走前給自家老板選好的接班人兼副手的刀劍付喪神,就這樣哭奔著跑回本體刀里不肯出來了。
涉川曜走過去疑惑地晃了晃刀,試圖把人搖出來。
“你出來吃早餐嗎?”
“不吃!”刀身上傳來清光那委屈不已的意念。
“那好吧,我自己去吃自助餐了。再見。”
涉川曜把刀放回刀架上,明顯看見它略微震動了一下。她心下了然,壓抑著內心的笑意,故作淡然地自言自語。
“唉,聽說負責早餐的廚師還是昨晚晚宴上那群大廚……”
打刀猛地震動了一下。
“什么國家的早餐料理都有呢,現做現煎,可惜不能打包回來給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