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還有你們這些部下嗎?”他說完了這句話。
房間內的幾個人互相對視一眼,紛紛低頭致意,“是,我們必當全力以赴!”
東云尊吾穿著一身合身的男士和服,身披寬大的羽織,獨自一人站在房間的窗邊觀賞外面的海景。
忽然之間,他輕輕開口“遠星,你準備好了嗎?”
不知何時出現在男人身后的鴨舌帽年輕人摘下了帽子,對他深鞠一躬。
“老師,我已經準備好……我已經迫不及了!”
“你這孩子從小就是毛毛躁躁的脾氣,事實上,這次的游輪行動也本是為你而來。”東云尊吾沒有回頭,只是背著手望著窗外的厚重烏云與陰暗的天色,“去吧,養兵多日,用兵一時。若是今晚沒有取得勝利,你就不必再來見我!”
年輕人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還是跪附在地,行拜大禮。
“學生承蒙您的撫育教養之恩多年,無以為報。若是今日大事不成……還望老師保重身體,學生來世再報!”
不成功,毋寧死!
木頭東云遠星站起來,將鴨舌帽鄭重地扣在自己腦門上,轉身出去。
而他并沒有看到房間內自己那位歷來冷酷無情的老師始終望著窗外,眼角似有一瞬的水光。
“賭石多年,雕琢與否,皆在今日……”東云尊吾低聲說道,“兄長,我的‘大器’絕不輸你!”
他漆黑幽暗的眼睛里,仿有陰云密布。
…………
……
晚上8點整,游輪拍賣大會正式開始。
這是本次航行中最好玩,也是最能見識有錢人掐架的環節。
一身晚禮服長裙的涉川曜坐在相對靠后排的位置,身旁坐著同樣西裝革履、戴著黑框平光眼鏡的小白臉加州清光。
“太宰先生現在在哪里?”他聽著臺上拍賣會主持人那活躍氣氛的開場白,低聲詢問道。
涉川曜的眼睛頓時睜開些許,實則是在用鷹眼視覺打量全場的光芒。
“不在這里。”她同樣低聲回答,“那家伙說好像追查到某個神秘人物的小尾巴,就像打了雞血似的興沖沖地跑去找人麻煩。”
加州清光無語了片刻,還是很擔心,“萬一誤事怎么辦?”
“不會的,太宰先生他……就算誤事了我們也沒辦法。照常行動就是。”涉川曜用一臉平平淡淡才是真的表情安慰道。
“主人。”
“嗯?”
“你這被坑習慣的表情真是熟練得讓人心疼。”
“……宗信你這倒霉孩子還想再被折斷嗎。”
事實上,在根據從兩個倒霉蛋嘴里拷問出的情報而言,太宰認為今晚心理自由會還是會派一部分人參加明面上的拍賣大會。而這些人就需要涉川曜親臨現場去把他們找出來。
至于剩下那些真正要去集裝箱里搶東西的人手因為躲在暗處,他也只能親自上陣,在外邊觀察人員流動和各種蛛絲馬跡,從而判斷出心理自由會真正動手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