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忘恩負義的家伙,你也有今天
密室內的幾個大老爺們目瞪口呆地看著不知何時出現、也不知都聽了多少的黑袍人,后者手提長刀,寬大兜帽下的陰影徹底遮住了五官樣貌。幾人之中,太宰的面色微變卻裝作不認識她的迷茫模樣,與其他人的困惑如出一轍。
于是眾目睽睽之下,涉川曜猛地提起連鞘刀劍,直接抵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心口處。
下一刻她用尾指敲了一下刀柄,加州清光像是感知到她的想法,黑紅色的刀鞘突兀地消失只剩下里面的刀身。
雪亮的刀劍在一瞬間刺穿了男人的身體
鮮血濺出后又被冷空氣迅速凍結凝固,涉川曜卻不滿地嘖了一聲。因為就在剛才千鈞一發之際,陀思妥耶夫斯基突然睜開眼睛并抓住身后的墻壁凸起扶手將自己猛地一拽刀刺穿了他的肺左肺,卻沒有傷及到心臟。
“你”他咳出了血沫,紫紅色的眼睛里有點驚訝,“你沒死”
“托您的福”涉川曜唰地一聲抽出刀,繼續有氣無力地說,“死神提前下班。”
倚在墻邊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捂著流血的傷口,臉上的笑容雖然被凍得僵硬但還是愈發愉快,讓人不禁懷疑他是個什么品種的抖。
“咳,咳咳這個故事發展還真有意思啊。”
“一刀還一刀。”涉川曜將沾血的刀緩緩舉起,上面的血滴在跌落,“我救你,你沒殺我扯平。”
“的確很公平。”俄羅斯人笑得很開心,“但你為什么不抬頭看看呢”
什么
涉川曜在內心深處打出了一個“”。
當她抬起頭,只感覺一片龐大如山的黑影以一種快得看不清的速度俯沖而至,直接籠罩住她所有的視野
轟隆隆
黑色龍骸的后半截身軀還附帶著巨大的冰塊尚未完全融化,但就算如此,當看見女孩子的那一瞬間,它卻毫不猶豫地沖出了這座對于它而言像是牢籠一樣的集裝箱
然后,它一口吃掉了涉川曜。
在場的其他人
什么鬼怎么回事突然復活了還是什么情況怎么就開始吃人了難道它要靠吃人才能完全復活嗎
菲茨杰拉德心念一想,這個密室里也就剩下幾個人,全部扔進龍嘴里可能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既然如此,不如大家齊心協力地屠龍吧
因此他一扭頭,看向一旁凍得皮毛炸起的胡狼人和面色凝重無比的太宰治。
“喂,一起揍這家伙怎么樣”
本想拒絕的胡狼人正要開口,就聽見太宰很平淡地說“好啊。”
那語氣平淡地就好像下班要去超市買五折蔬果一樣正常,讓人完全看不出他的真實想法。
胡狼人驚了你腦子也被圣甲蟲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