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涉川曜很快想通了這有什么好糾結的真要是找不到合適人選的話,她就去銀座包幾個貨真價實的牛郎來玩。
富婆的快樂你們根本想象不到。
想通問題之后涉川曜很快就振作起來,現在外面的風雨雖然很明顯正在迅速減弱,但是船身到處都在發出恐怖的、即將要不堪重負的脆弱聲響。
女孩子把對自己而言輕得跟羽毛沒差別的龍蛋用披風重新裹起來背好,然后伸手一抓,清光整個人就連人帶刀地被她提起來往外跑。
這個少年看起來都懵逼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主人你要帶我走的話倒是提前說一聲啊”
“抱歉,我忘了。”涉川曜毫無誠意地轉移話題,“別廢話啦,我們的時間不多。”
加州清光
剛剛捧著個蛋看了老半天、一臉驚奇又敲敲打打的人到底是誰
他悲傷地嘆了口氣,縮回本體刀里任人提著走。
主人真是的,典型的有了兒子忘了刀。
事實證明,不僅忘了刀,涉川曜還差點還把船上的小伙伴給忘記。
當她給太宰治打電話時,后者險些以為是什么猛鬼來電的劇場終于要在他身邊發生了。
“太好了,曜醬,我就知道你沒事”電話那頭傳來太宰歡呼雀躍的聲音,讓今晚飽經各種磨難的女孩子不由得內心一暖,就聽見此人繼續說道,“畢竟你還欠我一個約定的報酬呢”
“我記得,你不用總是提醒我。”涉川曜無可奈何地說,“我的信譽應該還行吧”
他們的約定很簡單,就是在這艘船上,太宰要幫助她解決那群心理自由會的家伙,而事后涉川曜同樣要為對方做一件力所能及、不違背原則的事情。
至于具體是什么事情太宰治說他還沒想好,等想好了后再告訴她。
“嘿,誰說的”確定女孩子沒出事后,太宰就開始如平日里那般理直氣壯地指責她,聽著倒是讓人很有親切感,“先前是誰說要養我的誰說要向我道歉把信用卡給我刷到不想刷為止的”
涉川曜一邊根據信號定位一邊狂奔,面露無語之色“都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太宰先生你怎么還在惦記著我的信用卡”
電話那頭異樣地沉默了好幾秒,太宰才語氣活潑地開口“因為曜醬是第一個主動說要包養我的人呀。”
“”
如果時間能夠倒流,涉川曜大概會回到過去給當時的自己腦門上來一槍。
你特么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她本想如一個合格正常的損友兼吐槽役那樣反駁回去,但是不知為何,她覺得說出這句話時太宰先生哪怕是笑著,但是整個人的身影一定像是一張白紙那樣脆弱,仿佛風一吹就消散了。
雖然這種直覺來得沒頭沒尾,但女孩子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所以涉川曜臨時改變了自己話到嘴邊的調侃,用一種認認真真的語氣說道“行吧,回頭補給你。”
“誒”
顯而易見,太宰治愣住了。但是停頓了幾秒鐘后,他又輕聲笑起來,這次他的笑聲聽起來真切踏實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