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我又不介意。”太宰興致高漲地開始幻想起來,“反正我是一世,它是二世,它要是以后有了小小龍就叫‘修治三世’……”
“——以至萬世而為君是嗎!”
大秦都亡了多少年啦!
太宰停下了他那一聽就很不靠譜的幻想,眼睛閃閃發亮地看向女孩子,那表情像是她剛才說的不是吐槽而是一個好主意“未嘗不可呢,曜醬。”
“……行叭,你贏了。”
涉川曜懶得跟沙雕男友開取名辯論會,她扭頭對加州清光嘆氣道“清光,說起來我都不知道它是公還是母。”
“呀?”黑發紅眸的付喪神愣了愣,“不說是兒子嗎?”
“兒子就不能是女孩嗎。”
太宰治a加州清光???
“你說得好有道理,曜醬。”不知為何,太宰最后還是明智地放棄了胡亂取名的想法,“無論是性別還是名字,都等它出生以后再看吧。”
涉川曜很快吃完剩下的飯菜,加州清光熟門熟路地把碗筷收去陽臺的洗手槽清洗,出門時還順手關門。
女孩子則是扭頭看向在一旁玩弄龍蛋的太宰治,忽然想起一件事,連忙說道“太宰先生……”
“唔?”他頭也不抬地發出了一聲鼻音。
這是兩人之前說好的改變稱呼方式,主要是涉川曜平時加敬稱習慣了,一時半會改不回口。
但在被男朋友提醒后,涉川曜立刻從善如流地改變稱呼方式“太宰!”
“啊,什么事。”黑發青年這才抬起頭來看向她。
“下周的話,你就不用送飯過來了。這幾天實在是麻煩你了。”
“麻煩倒也說不上,做甜蜜的事業怎么能算麻煩呢?況且是我心甘情愿的。”太宰笑瞇瞇地回答道,“不過下周的話曜醬是不是要出院了?”
“對,你怎么知道……”涉川曜驚訝地說,“剛剛主治醫師才跟我說的,我還想著跟你提前說一聲免得你到時候白跑一趟。”
“因為這種事情很好猜嘛,我都有時刻關注曜醬的身體恢復進度哦。”太宰眨了眨眼睛,溫和地注視著女孩子,“你接下來打算做什么呢?”
涉川曜雖然覺得這樣說有點無情,但她還是努力平靜地說道“我要回東京。”
“……啊呀。”
太宰語意不明的放下了龍蛋,重新坐好身板,臉上沒什么多余表情的看向她,“你一定要去?”
涉川曜只是點點頭“凡事有始有終,我必須去面對最后的結局。”
“要我幫忙嗎?”他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