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吧?這反應不對吧?正常人得知自己被另一半監控難道不是生氣和暴露的憤怒嗎?太宰怎么笑得似乎都在發光了?
涉川曜看著他這張好看的帥哥臉笑得如此炫目,最后還是心虛的道歉了“其實我沒有監控啦,我又不是天天忙著在網上沖浪……只是正好通過別的途徑看到了你跳河的這一幕罷了。”
“喔……也沒事。”太宰臉上的笑容不減,親密地把女孩子摟進懷里,“曜醬要是想時刻關注我的生活,或者更深♂層次的了解我——我也是很歡迎啦~”
“我時常因為自己不夠變態而感覺配不上你。”涉川曜無語地回答道,只是她的聲音因為風衣布料的阻隔而聽起來有點悶悶的,“還有,太宰你身上有一股河水味。”
太宰愣了一下,用另外一只手撓了撓有些濕潤的黑發,為難地說“可我不是河神呀。”
“河神……我是說你現在聞起來怪怪的,沒有夸你的意思!”
“好吧,那先去我家一趟咯?”
“哈?”涉川曜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我們之間的第一次約會就進展如此迅速嗎!”
——哇,第一次約會就去男朋友家里,等到第二次約會時是不是可以去民政局領證了?同理推斷,第三次約會時孩子應該都會打醬油了……
面對這個疑問,太宰同樣大驚失色,宛若深閨少女“我只想回去洗個澡順便換身衣服啊?討厭啦曜醬,你都腦補了什么?齷齪!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涉川曜面色鐵青地看著這個義憤填膺、好像真的很純潔無邪的男朋友“……”
好吧,我齷齪,我饞您的身子,行了吧。
不過下一秒太宰就開心地揉了揉她的腦袋,一副不嫌棄她的促狹嘴臉,“但就算是這么下流的曜醬我也喜歡呢!”
“……你才下流啊可惡。”
涉川曜感覺自己風評被害,像是一只生氣的河豚那樣糊里糊涂地被男朋友帶回他家里去了。
太宰居住的地方距離上班的武裝偵探社距離并不遠,據說是一房一廳獨立衛浴啥的。然而一進屋她就被震住了——客廳里擺著一張巨大的辦公桌,上面擺了至少三個電腦顯示屏和一大堆雜亂堆放的書,這些書一路延伸到了地板。
涉川曜忍不住沉默了幾秒,感覺這個客廳的作用根本不是用來招待客人,而是太宰用于策劃什么壞事時的陰險老窩。
——整個客廳里甚至連第二張椅子都沒有!接待個鬼的客人啊!客人來了也只能坐在地板上!
更無語的是,此地除去必備的家電物品之外,再沒有其他有關生活氣息的物品。
黑發男人并未注意到她此時內心的微妙吐槽,還在熱情款待“曜醬,快進來坐。抱歉,忘了給你準備專用拖鞋,因為我很少帶客人回來……”
“哈?”涉川曜情緒愈發微妙地挑了挑眉,“我以為你家過往從不缺‘客人’的拜訪。”
——成年情侶之間開黃腔簡直是天賦技能。所以這里她說的“客人”絕對指的不是正常意義上的客人……
“唔……”太宰治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臉上浮現出似笑非笑的熟悉神情,“我可以理解為——曜醬你在吃醋嗎?”
“嗤,做夢吧你,真不要臉。”女孩子抬起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臉頰,語氣調侃,“快醒醒。”
黑發男人似乎閃閃發光地笑起來,眼睛里滿是純粹的溫柔與快樂。
“不一樣哦。”他說,“我還是那句話,我很少會帶客人回來——不管是怎樣的客人。但我自從和曜醬在一起后就一直偷偷幻想著這一天的早日到來呢。”
涉川曜“……”
這個不爭氣的女孩子瞬間害羞了,當即惱羞成怒地轉移話題“快去洗澡!”
“是是是。”
太宰一邊笑嘻嘻的回答一邊熟門熟路地跳過了幾摞堆在地上的書,往臥室里走去,“熱水壺在灶臺旁。我先去洗個澡,你自己泡杯熱茶先喝吧。”
涉川曜隨口應了一聲后在心里狠狠地唾棄了沒用的自己一番……不過見到對方的身影消失在房間門后,她還是偷偷傻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