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谷簡直被萌到“好、好可愛!”
“你們玩一會兒先吧,”涉川曜笑著解開包的蓋子,讓豆子跳到沙灘上跟綠發少年玩,然后走到似乎有所察覺的八木老師面前,對他說道,“八木老師,早啊。”
“早安,車禍沒給你留下什么后遺癥吧?”枯瘦的教練很嚴肅地問。
涉川曜立刻想起了清光為了給從游輪上下來導致昏迷的自己撒謊,就胡扯說她出差遇上車禍了……
女孩子當即笑起來“沒事啦。”
“那就好。”八木欣慰地說,“你這么年輕,健康很重要,上不上課其實也沒太大關系。”
涉川曜知道這是對方的忠告,連忙謝過這份好意,并暗中感慨此人不愧是歐叔而非某些健身房的無良私教。
“對了,八木老師,其實我今天來是想向你們辭別的。”
“哦?”八木對此并不驚奇,只是好奇道,“你要去哪里?”
作為一個齷齪的成年人,涉川曜的大師級撒謊技能張口就來——也只有太宰治那種更高段位的鬼才能夠輕松識破她的大部分謊言——“公司要在南美開分公司了,派我去巴西開拓業務。”
八木老師當時就迷惑了“巴西?你們這到底是什么公司?要去那地方開拓業務……”
涉川曜繼續瞎扯“安保公司,哪里有混亂我們就往哪里跑。”
“原來如此,難怪你出差時總是容易受傷,這也是不可避免的。”
涉川曜干笑著表示是啊是啊生活不易受傷難免。
只是八木俊典沉吟片刻,他一邊背著雙手一邊和女孩子在海灘上散步,“涉川少女,平心而論,你從我這里學到了多少東西?”
“很多啊,我很感激您的教導。”涉川曜立刻表示肯定。
這話是真心話,感激也是真實的,雖然兩人的真實身份在某種意義上是陣營對立的,但并不妨礙涉川曜對于幫助過自己的人充滿感恩之情。
早期歐爾麥特給她上的是體能與格斗技巧訓練課,糾正了她不少錯誤的小毛病,還把她磨煉得皮糙肉厚十分耐打……
中期時涉川曜已經改用長刀這類武器,但是說實話,像是索隆大爺那種至剛至猛的三刀流實在無法被她這位女性使用者完美發揮出所有威力。對于這其中的問題依舊是歐叔了建議,他認為武器不過是身體的延伸,每個人的身體都不一樣,可以學習強者的刀法但一定要走出自己的路。
這就是高手們常說的“像我者死,學我者生”的道理。
雖然涉川曜并沒有傻到當場掏出幻武的那幾把武器來,不過依舊是拿著訓練專用的竹劍向八木老師學習改進了幾天。因此她如今的刀法不再一味地走大開大合的線路,而是改為如同大海暗流一般看似平靜的涌動之下實則隱藏層層殺機的風格。
至于后期的課程……這不就是今天來告別了嘛。
冬季海風吹拂之中,吹動得金發男人的頭發那兩根豎起來的劉海向后飄舞——涉川曜偷偷覺得這有點像風箏線……
八木俊典似乎還在猶豫著什么,最后他苦笑起來“涉川少女,你打算什么時候離開日本?”
“幾天后吧。”女孩子半真半假地回答。
“我在想,我以后應該不會在什么奇怪的場合下看到你吧?”
“……?”
涉川曜聞言一驚,這話說得有深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