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川曜感覺腦海中猛然劃過一道閃電,就好像真相即將觸碰,然而卻依舊是霧里看花。
她小心翼翼地取下這張被膠水粘合的老照片貼身藏好,她知道自己接下來必須找渡部藏太郎聊一聊了。
“你是誰?!”
一個清脆的女聲在她頭頂傳來,涉川曜猛地回頭看去,發現是不知為何去而復返的渡部花雪正在密室門口震驚地看著自己。
一分鐘后。
渡部花雪被打得暈了過去,靈能值當場增加四百多點。
兩分鐘后,她再度醒來。
只是這一次眼睛中多了幾分恐懼之情。
“聽著,小姑娘,我不想傷害你。”蒙著臉的涉川曜嘴巴上說著和善的臺詞,袖劍卻猛地彈出來幾寸頂在對方的喉嚨上,“我只是想找你父親談談。”
“……你沒必要這樣。”
哪怕滿頭冷汗,渡部花雪依舊沒有毫無骨氣地求饒或者認輸,只是冷靜地試圖和她談判,“他生病了,就在京都市立醫院住院……他的情況不太好。如果你是他的仇家完全不需要著急這點時間……”
涉川曜心中一沉,“那我就更需要見他了,告訴我,他在哪間病房?”
渡部花雪注視著這個蒙面之人的墨鏡,臉上扯出一個艱難的笑容,正要撒謊時就看見對方的手指中冒出了一個三角形的白光,然后……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事實上,被催眠的女孩子無意識地說出了真實的病房位置。
“住院樓5樓,506病房。”
“謝了。”
涉川矅在弄暈渡部花雪以后用最快速度趕往對方口中所說的醫院——放在渡部家門口的自行車被她騎得差點飛起來,里面的保溫盒居然還在,看來這位渡部少女先前是中途折返回家的。
夜晚的醫院呈現兩極分化的狀態,白日里熱鬧的門診大樓黑漆漆,而住院部依舊滿層燈光,人來人往。
涉川矅豎起衣領,壓下帽子躲避監控,坦然走進住院大樓里。
506病房里有兩張床,但其中一張是空的,而滿臉虛弱的渡部藏太郎就躺在另外一張病床上昏睡著。他的妻子正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一邊看手機一邊進行陪護。
涉川矅知道自己時間不多,鬼知道渡部花雪醒來后會花多久時間掙脫開把她捆起來的那堆膠帶……好歹是士杰高中的高材生,不至于連這點脫身之力都沒有。
——她之所以沒有殺了那個女孩子,一來是知道渡部花雪頂多算個無辜者,她這年紀和當年往事也沒什么牽連。二來是看到了那張照片上的學徒只有一個年紀最大的、渡部藏太郎本人及自己的老爹涉川相樞三個人還在,說明渡部自認為跟她老爸沒啥深仇大恨……那么涉川矅這個當女兒的,自然也沒必要隨便動對方的家人。
涉川矅提著保溫盒走進去,渡部藏太郎的妻子抬起頭后卻看到了一個陌生打扮的蒙面者,手里還提著他們家的保溫盒,當時就嚇得要尖叫!
亞克席法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