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富士山下那家米其林三星料理店,本多亭的限量版日出拉面。”
“買!吃!”
“還特別想要一艘游艇。”
“買……等等?”太宰治遲疑了幾秒鐘,但是機智如他當然立刻想出解決方案,“我偷中也的游艇給你!”
聽聞此言,涉川曜差點繃不住表情,依舊故作冷漠臉:“他有游艇?”
“沒事,也許現在沒有,回頭我設個局騙他去買——這不就有啦!”
太宰治不愧是一位良師益友,對于如何坑蒙拐騙周圍之人的財務特別精通。
在他的精妙操作之下,女孩子終于忍不住笑場了。
“你別折磨中也先生啦!”
“天呢……你叫他‘中也先生’!”太宰酸溜溜地說,表情像是被喂了一大口檸檬,“好惡心的敬稱。”
“太宰先生,您有何指教?”
“啊呀。”黑發男人用雙手揉著腦袋,像是小動物在自我洗臉,“突然感覺曜醬你說話陰陽怪氣的,是我錯覺么。”
涉川曜爽朗一笑:“不是錯覺哦。”
“……”
所以有時候,哪怕厚臉皮如太宰治,都無法招架住女朋友的看似爽朗實則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的微妙笑容。
“我不管我不管!人家根本受不了這份委屈!”太宰毫無節操地立刻撲倒在床鋪上,把談話節奏拉到他最熟悉的沙雕領域中,于是他開始滿床的滾來滾去。他一會兒貼著墻,一會兒又滾進她懷里,“我現在仔細想想,曜醬你一直都是叫我姓氏——這不公平啦!你也要叫我名字!”
“那就……治治醬?”女孩子不太自信地回答道。
話音剛落,房間內的兩個當事人都被這個稱呼惡心得頭皮發麻、手腳冰冷。
疊詞真是雙倍暴擊。涉川曜更是連忙把懷里的男朋友推開,自己往外爬,“我去拿個垃圾桶嘔吐一下先……”
然后她的腳踝就被太宰一把握住了,此人飛身撲過來從后面一把抱住女朋友,兇巴巴地威脅道:“不許去吐!”
“太惡心了吧!”涉川曜大吼道,像是一只被圣杯壓住的驚恐貓貓,“我看還不如叫中也醬呢!”
結果顯而易見,太宰治笑得滿地找頭,涉川曜也被這魔性的笑聲感染得整個人都樂了,笑得同樣起不來。
門外想要叫他們起床去吃早餐的加州清光舉著手始終沒有敲下去:……
想要敲門的手微微顫抖。
算了,他晚點再過來。
真惡心啊那個狗男人。
事實上,涉川曜根本沒有注意到門口有人在徘徊和猶豫,因為她好不容易止住了大笑,正躺在被子上喘氣。
“混蛋,都怪你,笑得我肚子疼……”
“還不是因為曜醬你自己亂叫人名嗎?”同樣趴在被子太宰面上的笑容還未完全消散,一聽此言立刻吐槽起來,“你完全可以叫我阿治、治君啊之類的嘛!”
涉川曜一本正經地點頭:“我明白了,殿下。”
“……什么殿下?”
“豌豆公主殿下。”
然后兩人之間又是一陣狂笑。還好,涉川曜提前設下了靜音立場,否則舅舅他們在一樓絕對能聽到兩個神經病的癲狂笑聲。
好不容易笑夠了,玩夠了。兩個人約定好今天早上完成洗漱工作前絕對不能再跟對方講沙雕笑話,不然他們今天是別想走出這個房間了。
“對了曜醬,有個東西要給你。”太宰治揉著自己笑得發酸的臉頰,然后從一旁的柜子里抽出了一個小信封遞給她。
“這是什么?”涉川曜迷茫地接過來,“情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