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
事實證明,太宰治的記憶沒有出錯。
如今的沢田綱吉已經是個初步擁有沉穩可靠領袖氣質的帥氣年輕人了——其實是他出門前被里包恩又一頓毒打才勉強塑造起來的氣質——他給人的感覺不像是家族首領,更像是一個溫柔儒雅的青年學生,棕色的眼睛倒映著涉川曜和她手下的談判專家們的模樣,顯得格外柔和。
涉川曜看到好看的男孩子后當然是忍不住多看了幾秒鐘,結果感覺手心一癢,低頭一看發現是自家的貓咪丈夫正怒氣沖沖地舔著自己的手心提醒自己不要犯原則性錯誤。
涉川曜:……小男生的醋你都能吃,服了。
他們約定的地點是在橫濱的一家有名高檔咖啡館里,此時整個咖啡館都被包場一個下午了,談判專家們在隔壁包廂里談判關于具體條款,而涉川曜帶著加州清光和一只貓,則是坐在了沢田綱吉的對面。
其實沢田綱吉并不是獨自一人前來的,在他肩膀上坐著一個小嬰兒,由于對方戴著黑禮帽,身穿像模像樣的西裝三件套,涉川曜和加州清光都忍不住看多了幾眼。
“這位是我的恩師,里包恩。”沢田綱吉注意到他們奇異的目光,當即介紹道。
而里包恩在外人面前也算給學生弟子,當即跳到桌面,風度翩翩地牽起涉川曜的右手,象征性地輕吻了一下指背,“ciao這位美麗的女士,很高興認識您。”
在一個禮儀國家生活久了,吻手禮這種事情涉川曜也是很清楚的,當即不以為意地笑著說道:“您好,里包恩先生。”
“喵嗚!”
原本蹲坐在椅子上的緬因貓猛地竄上桌面,哪怕湊過來也比里包恩的帽子還要高,同時耳朵向后折去,渾身的毛發膨脹,像是在威脅和警告。然而里包恩只是睜著他那雙無機質一樣的漆黑大眼睛靜靜地望著鳶色豎瞳,似有所悟——沢田綱吉看見這一幕,面皮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那個……”他猶猶豫豫地說,“請讓您的愛貓小心點。”
涉川曜:?
怎么,難道里包恩這個柔弱小嬰兒還會一拳把我家的貓咪丈夫給打翻在地?
但是她也能理解沢田綱吉的心情,類似于在路上散步突然見到沒有栓繩的大狗朝自己兇惡沖來一樣驚慌。她這個做“寵物主人”的家伙當即有些愧疚,強行把那邊還在發火警告小嬰兒的大貓咪抱回來。
“親愛的,別鬧。”她低聲在太宰喵的耳旁低聲道,手指有章法地給他梳毛,這才讓后者氣嘟嘟地在她懷里趴下來。
此時的里包恩總算走回沢田綱吉身邊,稱贊道:“兩位的感情真是深厚呢,不愧是恩愛眷侶。”
誒??出現了!
沢田綱吉在心里緊張地大喊起來,里包恩又在挑釁對手了!正常人怎么可能找一只貓當丈夫啊?對了……剛才那個吻手禮只能適用于“已婚女士”啊!涉川小姐會不會以為我們彭格列家族在侮辱她?!
然而出乎年輕人的預料,涉川曜原本不怒自威的神情瞬間緩和下來,而她懷里的那只緬因貓也不再嘟嘟囔囔,而是眨巴著眼睛重新扭過頭來看他們。
“您能看出來?”涉川曜很驚奇地問。
而里包恩也非常紳士地微笑起來:“因為相愛的眼神是不會騙人的。”
——對方居然被安撫了!真的假的?居然還有人跟一只貓相愛嗎!這是異能力的表現還是怎么回事啊?!
沢田綱吉雖然表面上面帶客氣的微笑,實則心中瘋狂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