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姐來了。”就在這時,小端在后面喊了一聲。
洛時南終于找回點理智,回頭看自家妹妹快步上前,“時衣”洛時南面上略帶愧疚,“都是我識人不清,以為又完成一單合作,結果”
這孫大海就是一個偽善人,他披著憨人好人的外衣,處處和他們洛家村作對,此前還將主意打到時衣身上,后被揭穿面目,在鎮上的聲譽因此一落千丈,也自此記恨上了他們。
這一年,孫大海哭訴他罪過的同時,也為自己找理由,經常做些好事善事,鎮上的人漸漸忘了他做的缺德事,也因此到如今,孫大海算是多少挽回點自己的名聲。
而今日這事,確實是孫大海和周興下的一個套,周興假裝外來的商人,向洛時南買花,然而花買了回去,他又說洛家村給他的花都是次品,不出一日破敗不說,還生了蟲。
現下,周興將之前買來的花用車拉來,說是要洛時南給他個交代,可洛時南一看那花就不是洛家村賣出的,再看孫大海卑鄙無恥的笑容,哪還有不明白的。
這是明擺的無恥的陷害,但要命的是,他們手中根本沒有證據證明那些花不是洛家村出的。
兩方都是一面之詞,開始爭據扯皮起來。
瞧見洛時衣,孫大海眼底閃過垂涎之色,卻又帶著點瑟縮,他往后退了一步,卻面帶笑容,頗有些厚顏無恥的說,“你們洛家村常說自己村里種的花最好,現在卻因為周兄弟是外來人就蒙騙他,給他殘次品,洛兄弟啊不是我說你,做生意也不是這么做的。”
“閉嘴”洛時衣淡淡道,上前一步查看。
先前還趾高氣揚的孫大海,此時卻悻悻的閉上嘴,臉上的肉抖了抖,竟有些瑟縮之意,但到底對洛時衣的覬覦占了上風,瞇縫的雙眼不住瞧著洛時衣。
洛如信冷眼旁觀,他神情淡淡,雙眼卻如同深淵般黑不見底,看向孫大海的目光尤其冰冷。
“你說這是我們洛家村出來的花,那你有證據嗎”洛時衣對周興道。
周興瞅著一小丫頭片子出來,根本不放在眼里,他輕蔑一笑,“我和我們這幫兄弟就是人證,這花拉過來一晚就變成這樣,我可是原封不動又給你們拉回來的。”
洛時衣道,“所以你做生意前都不驗貨的”
周興無賴道,“我是看你們洛家村的信譽不錯,相信你們才沒查看,誰知道你們卻這樣欺負我們外來的商人。”
“沒錯”
“就是就是”
后面的一群大漢附和道,看向洛家村的人目光不善又不懷好意。
洛時衣捻起車內掉落的一片花瓣,淡淡點頭,“你說的沒錯。”
“時衣”洛時南在后面疑惑。
洛時衣揚揚手,繼續說,“我們洛家村的信譽是挺好的,這些年出售給各大茶行,店鋪的花朵一次也沒有出過問題,沒道理你周興一來,花就變成這樣,你說這花是我們洛家村的,我說這花根本就不是,而是你們故意替換,陷害我們洛家村而已。”
周興兇狠的臉皮抽了抽,“你沒憑沒據”
“你也沒憑沒據,就別妄想往我們洛家村身上潑臟水。”
不就是比誰剛比誰硬氣嗎,她洛時衣從未怕過。
“無論你們今天有什么陰謀目的,我話放這兒了,你們別想達成。”洛時衣扔掉指尖的花瓣,對周興道,“要么滾,要么我打的你們滾。”
周興已經被洛時衣懟的怒不可遏,他胸膛劇烈的起伏幾下,目光卻偷偷瞥向孫大海,得到孫大海一個眼神后,突然大吼一聲朝著洛時衣沖來。
誰也沒有料到他的突然動作,洛如信目眥欲裂,此時上前卻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看著洛時衣單薄的身影籠罩在周興之下。
“時衣”
開始的驚惶聲音,到最后變得疑惑且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