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如信神情確實有些變化,卻不是要被感動到哭,他雙手摟在洛時衣腰上,正待進一步動作時,洛時衣卻先松開了他,“如信坐下,我和你說說秦舒曼的事情。”
洛如信面露無奈,卻乖乖坐在洛時衣身邊,“說吧。”
洛時衣將秦舒曼的事情簡單說了下,“想必她回去后已經將那些話告知給秦舒含。”
洛如信點點頭,“若想復仇,弘炎必須得進入夏通啟眼里,而這只是第一步。”
“夏通啟雖然年歲已老,可他坐上皇位的時間卻還短暫,他必定不肯甘心將皇位早早的傳給兒子,但夏宏天和夏宏宇卻不一定能夠等得,他們現在就已經明爭暗斗起來,夏通啟早晚會忌憚他這兩個年輕且優秀的兒子。”
“他會有危機感,到那時他勢必會扶持一個便于他掌控的傀儡上位,也就是弘炎。”
“而從內部分裂夏宏宇的人,便是將他們的爭斗打開一個缺口,方便我們掌控時機,最后甚至能夠反過來,讓夏通啟不得不將皇位傳給弘炎。”
小叭已是聽呆,在洛時衣腦海里嗷嗷叫喚,“男主好牛b,男主好厲害”
就算熟知劇情,可此時親耳聽見洛如信分毫不差的將之后的計劃說出來,洛時衣心中也升起佩服,因為原劇情中,事情的走向完全就是照著洛如信的計劃而走,只不過劇情中是洛如信親自迷惑住秦舒曼,而現在卻是洛時衣控制住秦舒曼。
“在想什么時衣。”洛如信好笑的捏了捏洛時衣發呆的臉。
洛時衣回過神握住,“沒什么,就是覺得如信好厲害。”
洛如信笑道,“卻是不及時衣厲害,現在京城中誰人不知洛夫人英名,如那神女般自品花樓五層飛下,顧盼”
“你別說啦”洛時衣尷尬的臉紅,如信竟念起說書人口中的話,“你什么時候聽得”
“那日受一位大人邀請去茶樓,聽得一耳朵,這位大人還向我夸贊起時衣。”洛如信眼中的笑意都快要溢滿。
洛時衣“”
真是羞恥已經突破天際。
小叭還在腦海里傻乎乎撒花,“恭喜宿主名揚京城。”
我不想的謝謝。
夏季剛過,時年初秋,夏宏宇不過犯了一小點錯誤,通啟帝便當朝斥責于他,二皇子的臉面丟盡,而此前一直處于下風的大皇子夏宏天再次受到通啟帝重用。
“夏宏宇近些日子以來太過于得意忘形,朝堂上的呼聲甚高,而今早,不過是一則遞上來的貼子夸贊二皇子有明君潛質,便被夏通啟隨意尋了個理由,將前幾日犯過的錯拿來訓斥。”
“夏宏宇自然不服,便當朝頂撞幾句。”夏弘炎咳嗽幾聲,喝了口茶水,“如今夏通啟再次重用大皇子,不過是為了制衡二皇子一派,看來他已經發現朝中重臣已多數站在了二皇子一邊。”
李晡點點頭,“他已經老了,眼見兒子還如日中天自然會著急,做的事情便會有失分寸,今日一事本可化免,可他卻走了最錯一步,二皇子心里想必已是記恨。”
洛如信道,“他走錯了,于我們卻是走對,夏通啟如此針對他,我倒要看看夏宏宇會忍到何時。”
畢竟是自己的父皇,夏宏宇心中還存留著幾分敬意和遲疑。
但夏宏天卻同他勢如水火,兩個人的斗爭越加激烈,夏宏宇又怎么會容忍的了夏宏天越過他頭上,而夏宏天好不容易得勢,自然不想這么快便失去。
于是,兩個人的明爭暗斗,也將夏通啟的忍耐逼迫到極限,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平幕國出使蔚朝,打算借著聯姻借兵攻打虞瀾。
“出現啦,平幕國的公主將會是女主最大的情敵,也同時會促成二皇子造反。”小叭嘀嘀咕咕翻找劇情,“她叫什么名字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