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幾近看呆,快速下馬后,來到洛如信身前問,“你怎么不躲開不害怕嗎”
她慣愛這樣嚇人,看著那些人被嚇得膽戰心驚,她也樂得高興。
然而眼前的情況她卻是第一次碰見,被她那樣嚇,這人卻是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洛如信剛成婚那會兒,時衣慣愛逗他,時常坐在樹上,等他經過時便突然跳出嚇唬他,久而久之,洛如信自然鍛煉的淡定非常。
而眼前女子的裝束不同于蔚朝,且神態張揚,快到城門口時卻還不見下馬,由此可見,女子的身份必定不同尋常,這個時候,很可能便是平幕國的公主木如意。
洛如信不答,夏宏天便怒了,就要斥責女子,木如意又怎會讓他罵自己,果然下一刻便亮出身份。
夏宏天一張臉被憋得青紫,還得扯出笑容客氣,“原來是平幕國的如意公主,怎么沒跟出使隊伍一塊兒過來”
木如意敲著手心里的鞭子,嘴上回答,目光卻瞧向洛如信,“我嫌隊伍走的太慢,便先一步過來了。”
說完,又轉向夏宏天,“早就聽說蔚朝的大皇子英武不凡,今日一見果真如此,先前如意失禮,也請大皇子不要介意。”
木如意一身紅衣,巧笑嫣然,眉目間盡是嬌媚,容貌不比京城雙姝差,面對如此美人對他柔聲細語的夸贊,夏宏天就算是有天大的火氣,此時也發不出來。
待夏宏天直言自己不會介意后,木如意又話音一轉,瞧向夏宏天身后,“這位一同前來的大人又是誰大皇子不為如意介紹一下嗎”
夏宏天笑道,“這位是我朝的新科狀元洛如信洛大人。”
“原來是洛大人,如意有禮了。”木如意嬌俏一笑,便是再硬心腸的人也不禁會動容,然而洛如信只是淡淡的一回禮,便指著遠處說平幕國的出使隊伍到了。
“父皇明晚會設宴為公主接風洗塵,今日便先請公主好生歇著。”夏宏天覺得這次聯姻不虧,若真能成事,他不僅會獲得平幕國的支持,還會擁有如此美人。
“如意便在此謝過大皇子了。”木如意嬌笑道。
然而待大皇子離開后,她的臉色便立刻冷漠下來,不屑的哼了一聲,“膽小如鼠。”
在她策馬來前立刻躲閃到一旁,身邊護衛眾多,臉上卻還是帶著害怕,倒還不如
木如意突然想起那如仙人之姿的洛大人,膽識容貌皆是過人,只可惜對她太過冷淡,不過,木如意有自信,她這朵嬌花自會有辦法讓男人臣服。
尤其是忽視她的男人。
第二天晚上的宴會,明著為平幕國公主接風洗塵,實際上也是平幕國公主相看三位皇子的宴會。
夏朝意纏著夏宏宇,好奇問他會不會娶那個什么平幕國的公主,夏宏宇難得煩躁的揮手讓她離開。
夏朝意自個兒生悶氣的來到湖畔,卻見一位紅衣女子也正漫步走來,本不必理會,以為又是哪家的小姐,卻瞧見這女子手中拋著的珠釵,釵上鑲著翡翠玉珠,正是夏朝意極其喜愛的卻怎么也要不到的珠釵。
那是她母后手里的,怎么會在這個女子手中
夏朝意一時嫉妒,跑過去攔住紅衣女子,“站住你是哪個府上的小姐”
來到近前,細細一打量,夏朝意卻皺眉,她不傻,自然認得出女子身上的服飾不是蔚朝裝束,“你是平幕國的公主”
木如意上下打量,“你又是誰”
夏朝意挺直腰板,暗暗嫉妒對方的容貌和身材,“我是蔚朝唯一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