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顧奶奶可不慣著她,聞言臉色立即拉了下來,筷子一撂,板著臉說,“顧穗穗”
顧穗穗眼睛里轉著淚,被顧奶奶給嚇得,“就是,我又沒有說錯,就是不給顧苗苗吃。”說完,還瞪了眼顧苗苗。
顧苗苗心道,我還不屑吃呢,就二伯母這手藝,想來也好吃不到哪里去,尤其是在鮑魚被端上來的那一刻,看見里面的鮑魚的樣子,顧苗苗便沒有胃口吃。
“爺爺,苗苗不吃,你吃吧,苗苗喝魚湯就行,這可是十一姐姐抓來的魚,我喜歡喝魚湯。”說完,顧苗苗眼睛一轉,對顧穗穗說,“我十一姐姐抓來的魚,你可別吃”
顧穗穗“不吃就不吃”
相比較于顧穗穗的胡攪蠻纏,顧苗苗就顯得格外的明事理,最后那一句你可別吃也像是故意氣顧穗穗,開玩笑的話語,誰都沒放在心上。
顧奶奶緩了神情,瞥了曹秋月和顧立業一眼,她這個二兒子神情尷尬,臉都紅了,但性格一向內向,此時也不知道說什么。
倒是二兒媳婦明明聽到顧穗穗說的那些話,但竟然也不知道教育教育自家的閨女,期間跟個悶葫蘆似的,話都不說,這么會兒的功夫,剛才裝著鮑魚的碗里也空了。
當初瞧上的爽利勁兒和利索竟然用到了這上面。
當然,曹秋月也不是什么都不說,見顧奶奶瞧著自己,曹秋月抹抹嘴,看著顧穗穗不輕不淡的教訓一句,“穗穗,怎么和妹妹說話呢”
顧穗穗哼了一聲,悶聲吃碗里的鮑魚。
顧爺爺“苗苗,真不吃嗎”
見顧苗苗美滋滋的喝著魚湯,顧爺爺還是又問了一遍。
顧苗苗搖著小腦袋,“不吃,我覺得魚湯好喝。”
顧爺爺也不勉強,但要他再自己吃這個鮑魚,心里也不是滋味兒,于是便又將鮑魚夾回了盤子,“我這牙口真不好咬著吃,給我吃也是浪費好東西,你們誰想吃自己夾吧。”說完后開始吃別的。
顧奶奶沒阻止顧爺爺,也做了同樣的事情,將鮑魚又夾回盤子,對顧爺爺笑道,“我這牙口還不如你呢,我也就不找罪受了,你們都自己夾,吃飯吧。”
曹秋月的臉色不是很好看,顧爺爺和顧奶奶這一通操作在下落誰的面子不言而喻,但她剛才沒有說話,這會兒自然不能再說些什么。
顧成佳瞥了眼臉色難看的二嫂子,暗自笑了聲,碰也不碰盤子里的兩塊兒鮑魚,自己喝了魚湯,“嗯,媽您的手藝見長了,這魚湯真好喝。”
顧奶奶被捧得笑呵呵的,顧成佳又夸洛時衣,“十一厲害,我去河邊都抓不到魚,多虧了你,小叔今天才能喝到這么好喝的魚湯。”
洛時衣的臉上露出適當的害羞,小聲說,“我也是運氣好而已。”
一頓飯吃的涇渭分明,盤子里的鮑魚其他人都沒有碰,最后還是被曹秋月夾走,強硬的將其中一個塞給了顧立業,另外一個被她自己吃掉,味道說不上好,甚至有些腥,但難得吃上沒有吃過的東西,價格也不便宜,就是吃個新鮮。
至于那盆被顧奶奶燉的香氣四溢的魚湯,除卻曹秋月厚著臉皮喝了一碗,顧立業和顧穗穗都沒有喝。
顧穗穗是對顧苗苗憋著一口氣,鑒于她已經說了自己不喝,即使眼饞魚湯的味道,也沒有去盛。
至于顧立業,直到吃完飯臉色還紅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