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孟伏微微瞇起眼睛,本就森冷的面容更加威嚴不敢逼視,他似是回想著什么,過會兒才道,“將今天的比賽名單給我瞧瞧。”
“是。”
洛海山的師父是個慈祥的老先生,當然,私底下洛海山曾悄悄和洛時衣說,別看他師父現在和藹可親,訓練起人來卻簡直是個惡魔。
沒有聊比賽的事情,只是聊了些家常,不過在得知洛時衣也是參賽選手后,老先生還好一番驚訝。
在卜家吃過飯后,洛海山要送洛時衣回家,卻被洛時衣拒絕了,酒店和她家的住址正好是相反的方向,要是送她回去,洛海山回酒店就太晚了。
“叔叔不用擔心,我打車回去就行,再說也沒什么危險。”
洛海山一想也是,估計沒有打得過他侄女,于是便點頭同意了。
然而現實是,卜家的位置有些偏,大晚上的能夠打的車實在不多,洛時衣等了快十分鐘也沒有等到,于是便決定步行回去。
難得月色這么好,不是嗎。
二十分鐘以后,洛時衣停下腳步,聽著巷子里面傳來幾聲沉悶擊打聲音,接著便是微弱的求饒聲。
她往那邊走了走,看著漆黑的巷子里倏地亮起一點火花。
柳孟伏點了煙夾在手上,因著剛才喝了酒,聲音有些沙啞,更顯低沉,“在我的地盤上就要守規矩,這點,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你說說,今晚你都犯了幾點。”
地上的男人瑟縮的如同被貓逮到的老鼠,哆嗦道,“強、強拉服務員”
柳孟伏嗤笑一聲,男子臉色變得更加慘白,瞬間改口,“差、差點強上會館的服務員,滋生事端,打斷別人的腿柳爺,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柳孟伏神情淡然的吸了一口煙,緩緩呼出,“這種話我已經聽膩味了,你去和警察說去吧。”說完,揮揮手,讓下屬將地上的男子拉起。
下屬對付這種事情顯然很有辦法,在男子要嚎叫出來時,便立刻先一步捂住了他的嘴。
洛時衣心道,“我還以為他這輩子做了黑吃黑的老大,沒想到竟然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剛才之所以停下來,一是聽到了里面的響聲,而是小叭急切的在心里叫道,“男主就在里面”
一眼,洛時衣便認了出來,那個吸煙的男子就是他。
于是,在柳孟伏轉身朝巷子外走來時,洛時衣并沒有躲閃。
完全不知道巷子外何時站了個人,柳孟伏也停下了腳步,外面車流聲不斷劃過,燈光晃著迷人的光暈,洛時衣簡單的編了個麻花辮子在一側肩膀上,眼里在夜晚燈紅柳綠的襯托下,仿佛流轉著光暈般漂亮無比。
“柳爺”身后的人低聲開口,做出這事還被人瞧見,他已經打算好要怎么解決了,現在就等著柳孟伏下令。
柳孟伏慢慢的熄滅手中的煙蒂,低沉問道,“你看到了多少”
若是一般女子恐怕早就被他這幅模樣給嚇破膽子,若不是洛時衣之前聽到了他們之間的談話,恐怕也會以為面前的男人這般問,是要打算殺人滅口了。
“全部都看到了。”洛時衣老實回答。
柳孟伏瞇了瞇眼睛,身后的下屬自以為收到了指示,于是上面一步,神情冷漠道,“這位小姐,關于剛才看到的一切,您最好老實的管好您的嘴,不然”
“不然怎么樣”洛時衣很好奇,那個男人要被扭送到警察局,那么她這個目睹對方毆打的人會被如何
不然不然還真不能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