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的比賽,賽場的解說員發現了一件稀奇的事情,那就是賽場上的席位竟然近乎坐滿了觀眾,以前可是將近一半空著,因為他們的武術比賽并不怎么受到追捧。
“怎么回事”解說員指著觀眾看臺問另外一位同行。
那個同行顯然這幾天關注著網絡,聞言給解說員科普起來。
“洛時衣我看看好像今天就有她的比賽,竟然還是個明星啊。”
“可不是,之前覺得她長得漂亮我還多看了幾眼,真不像是會武術的”
比賽開始前,洛海山帶著學生和卜信敬等人坐在一起,單周汶在賽場的對面,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兩方相互敵視的,但顯然洛海山這邊人多勢眾。
洛海山哼了一聲,“看單周汶這幾年過得不如意我就放心了。”
當年單周汶暗中做的事情雖然沒有證據,可武館私底下還是傳開了,再加上他是被卜武館給趕出去的,一些大武館若是愛惜羽毛就不會收下他,以至于單周汶有段日子確實不好過,但壞人,總有臭味相投的。
卜信敬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他現在也就單璽這個兒子能夠得意了,但顯然也得意不久。”
“哈哈那是,碰上我侄女就只有輸的份。”
鐘鳴本想說那可不一定,洛時衣還沒對上他呢,不過看洛師叔高興的臉,想了想還是閉嘴,萬一是他輸了,這話可不得自打臉。
單周汶直至單璽上場前都一直沉著臉,看著洛時衣的目光更是充滿探究。
鐘鳴看向賽場上的兩人突然道,“我記得單璽也不只是報了這一個比賽項目吧。”
“嗯,他還報了武術個人比賽,時衣也報了,嘿要是兩人在個人比賽里還能夠碰上,那就好玩了。”洛海山道。
賽場上,洛時衣看著對面的單璽,想著今早偶然遇到的那個管事,還有他對自己說的話,若真是這樣,那么她好像還要感謝單家兩個父子搞事,讓她有機會去見愛人。
這樣想來,洛時衣的嘴角不禁勾起,可在單璽看來,卻是洛時衣輕蔑他的表現,當即臉色也難看起來。
觀眾看臺上,一位舉著手機直播的博主一邊看一邊道,“氣氛有些緊張呢,我們洛洛的對手長得兇,表情也兇,是不是在恐嚇洛洛”
顯然這是位洛時衣的粉絲,她被洛時衣在節目里利落的攀巖技術給迷倒了,之后更是看了武術視頻,從此跌入洛時衣這個坑里再也不想爬出來,而洛洛就是一群粉絲對洛時衣的昵稱。
在粉上洛時衣后又發現武術比賽的地點就和她一個城市,于是這位在網絡上也時常直播的u主就應廣大粉絲的要求來到了賽館里。
洛洛才不怕,你看她笑了,還笑得挺開心。
難得的機會,專心看比賽,洛洛肯定會吊打那個男的。
呵呵洛時衣也就是花架子,我看她就是故意來參加比賽,制造話題,傻子才會粉她。
彈幕里粉絲和黑掐的不可開交,賽場上的哨聲也正式吹響。
單璽確實能力不錯,但能力再好對上洛時衣也是完敗的命運,尤其是洛時衣知道單璽是單周汶的兒子,對打起來更是絲毫不留情面,就連解說員都看得出來,她的攻擊比之前的比賽更加凌厲。
最終,不只是單璽手中的劍被洛時衣挑出了場外,就連他自己也被洛時衣用劍打臉架在了脖子上。
此時彈幕里的黑粉早已滾得遠遠的,是真架勢還是假把式一眼就能夠看出,任誰也不能夠違心說出洛時衣沒有這個實力,不過還是有人逮著不放,說就憑她這點本事不到決賽肯定輸。
單璽帶著側臉上的紅痕陰沉的走下賽場,不知道單周汶和他說了些什么,兩人才轉身離開。